阿竹:“大嫂要是这么说,就是故意和我生分,我真不敢和您亲近了。”
魏莞儿:“别别,我就随口一说!你当我胡说就是了!”
几人都笑,然后一道进了府邸。
小晚一直凑在阿竹身边,和阿竹蛐蛐了好多话。
“二姐,你不知道大嫂好厉害的……现在全府里都服她!”
阿竹这下是真好奇了:“你和我讲讲。”
小晚忍笑道:“大哥一直以为自己娶的是个病美人,还想作威作福,谁料第二天去见母亲父亲的时候,大哥就特别怂,甚至都不敢睁眼看大嫂!我瞧着大哥步子都虚了,肯定是大嫂给他立了规矩!”
阿竹:“……”
她神色复杂的看了眼啥也不懂的妹妹:“然后呢?”
“父亲母亲也惊讶,我听说大哥还私下问卫国公府是不是搞错了人……被父亲训斥了一顿!哈哈,但已经这样了,大哥就好像,特别怕大嫂!”
阿竹也忍不住笑了。
因为的确没人想到。
上辈子大哥娶妻的时候她就很少回去了,和这位大嫂接触的也不多,也被蒙在了鼓里。
两姐妹一直在聊,魏莞儿就只能和元瓷走在一起,半路上,喜鹊过来在阿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阿竹愣住了。
“真的?”
喜鹊点头:“在前院呢!”
小晚:“怎么了?”
阿竹摇头,“没什么。”
是她想多了,还以为长公主邀请元瓷是顺道,但没想到是有意撮合,先前皇上想将元瓷指给谭霖,这不,今日就借着长公主的花宴了。
不过,如果是这样,她母亲居然没来……
阿竹抿了抿唇,难道母亲和长公主的关系已经差到了这个地步?
那长公主应该不愿意牵线才对吧,阿竹思来想去,也只能猜到是皇上的意思。
借着长公主的面子,光明正大邀请元姑娘,再让谭公子一道前往。
谭霖如今在金吾卫担任总旗,虽然官职没有江淘高,但金吾卫在京中效力,也是对榜眼的关照了。
果然,阿竹猜的不错,今天一道来的还有三皇子和四皇子。
两位皇子都是贵妃娘娘所出,也都是长公主的侄子,听那话里的意思,谭霖一个人来也不大好,多些男t子一同陪着就说的过去了。
阿竹现在已经有些敏锐度了,三、四皇子之前在陆青濯大婚的时候也来了,怕是看在姑母的面子上是其一,另外便是贵妃的意思……
看来陛下虽然没有将贵妃娘娘的外甥女指给谭霖,但贵妃还是有笼络谭霖的意思……
阿竹抿了抿唇,心下已经十分清楚。
不过,长公主今日请她来,倒是和这些事情无关。
等到了花园当中,阿竹便发现许梦姝今日没在。
是长公主特意关照?
阿竹正在乱想时,长公主朝着阿竹招了招手。
阿竹走了过去:“拜见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笑着让她坐了过来:“阿竹啊,本宫听说昨日你去了本宫侄女的府中,帮她调理了一下身子。”
阿竹:“是。”
长公主和公主关系好,知道也不奇怪,但内情是否知晓,这和阿竹无关,她不会乱说就行。
长公主笑道:“你总是会让我各种惊喜,包括学医这件事。”
“阿竹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