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说到这,已是泣不成声。
屋内沉默良久。
后面的事情,也不用她说了,唐月自认无颜再面对未婚夫,一番诀别,两人再没见面。
阿竹也说不上自己心中的感受,只能默默给人递了个帕子。
唐月缓了些许,情绪才舒缓下来。
“许大夫,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阿竹摇头:“木已成舟,你且朝前看。”
唐月淡淡一笑:“嗯,另外,今日多谢你,我知道你世子夫人之间的关系,都怪我……以后你不必常来,我会和殿下说,安心养胎,养好身体。”
阿竹沉吟片刻。
“好,多保重,唐姑娘。”
……
阿竹今日回府晚些,难得,又是江淘先回来的。
他已经沐浴过了,换了身衣。
“听说许大夫如今忙碌不已,长公主、公主还有许多贵妇都在邀请你。”
阿竹看了他一眼,似乎已经习惯江淘这么阴阳怪气。
“是啊,明日可能还要出去。”
江淘瞪大眼:“又有哪个贵妇请你去看病?”
阿竹:“……”
“你别乱说,怎么就看病了?今日是长公主做宴相邀。”
江淘凑上前,“一股子药t味,你没去看唐月?”
阿竹:“……去了。”
“我就猜到。”
阿竹走到竹架旁边去洗手:“没人注意到,许梦姝也不知道。”
江淘嗤了一声:“那是旁人家,你自以为能瞒过罢了,别人可不这么想。”
阿竹脸色发沉:“你什么意思?”
江淘沉吟片刻,道:“我不想让你掺和长公主府的事情,以后别去了。”
阿竹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我不去了,今天是没办法,放心吧,我知道轻重,会把自己摘出去的。”
江淘拉起她的手捏了捏:“嗯,明日当真要出门?”
阿竹笑了:“不去,逗你的。”
江淘放心了:“明天带你去挑马,答应你的。”
阿竹想起来了,笑着应好,说话间,阿竹也注意到他腰间的荷包。
当初做这个荷包的时候她没多想,随意选了个浅绿色。
谁知江淘不管穿什么样的衣裳,都选择把这个荷包随时带着。
明明今日这颜色就不搭……
算了,她改日再缝一个更日常的颜色吧……
作者有话说:
你舅宠他吧。唐月和世子,大概率是BE的,并非给世子洗白,只是事情要有更合理的解释,反正这边的事情就很乱,至于许梦姝,要是正常想法,肯定是和离,但是她不愿意,她更在乎地位和面子,人生只能是自己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