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禾却非常坚持:“这偌大的云舒堂你走了之后就我一个人,孤孤单单,我不跟着你去陕西添乱,我回豫州还不行?我嫁给大爷也已经三四年的光阴了,逢年过节回娘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之前我祖母病了我回了一次,现在又半年过去了,也不知道我祖母……若是错过这次机会,我也怕无法再见到她老人家……”
宋月禾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江澈皱起眉头。
这一点,他的确也愧对妻子,妻子的娘家是最远的,偏生他又忙,若是府中有个孩子也就罢了,这几年他又没能给她一个……
如今他要抛下她的话,这云舒堂就她一个人……回豫州吗?
宋月禾擦泪道:“陕西离豫州近,大爷过去的时候带上我,我保证不给大爷添乱,等大爷回来,再带我一道回京……我想离大爷近一点,也想回豫州娘家孝t敬孝敬爹娘……”
江澈似乎动摇了。
但……
他无奈叹气,“且先歇息,这件事我明天问问爹娘再做决断。”
……
砚书堂。
阿竹回来之后也听说了这事,一直等着江淘回来问个究竟。
得知前因后果之后,阿竹也沉默了。
“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
江淘:“伴君如伴虎,就是这个道理了吧。”
他脱了外袍,先去沐浴,阿竹走到了浴房外面和他低声说话。
“大嫂肯定担心坏了。”
江淘:“嗯,明天遇见,你安慰安慰大嫂。”
“我知道,不过明日……芸娘饭馆开业,咱们得去一趟。”
“我记得,下值吧,她还说要庆贺你册封八品掌药的事情。”
阿竹脸一红:“再别提了……”
真还过不去了?
况且也不合适。
江淘笑了,走过来揽住她的腰:“我就私下说说,旁人面前又没提。
“嗯,我知道。”
“不过话说回来,你当了这个什么掌药之后,进宫的时间更长了。”
他语气有点幽怨,阿竹又何尝不累?
每日晨起,去竹安堂、进宫,回来配药,还要抽空学习……
他们夫妻早出晚归,快成同路人。
这一点,阿竹有点愧疚。
于是想了想,主动揽住了江淘的脖子。
江淘一怔,受宠若惊!
……
次日,芸记饭馆开业。
下午江淘和阿竹都忙完之后,便一道过去捧场。
饭馆还是在东市,就在从前芸娘摆摊的附近,一方面是离竹安堂近,另一方面也是照顾原来的客人们。
没有这些人的照顾,芸娘的饭馆也不会这么快开起来。
最繁忙的早上和晌午,这会儿人不算太多,芸娘又为了照顾三爷夫妻,特意提前打烊,只叫了自家人在饭馆里面摆了一桌,菜色丰富。
不仅阿竹来了,廖大夫和姚氏,福团和梁烨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