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但有件事,本宫必须要问清楚,何故?!”
张太医立马就跪了下去:“回殿下……从、从脉象看,月夫人身体虚弱,郁郁寡欢,这胎气不足导致……”
“先前本宫请你照料这胎儿,你时常来请脉,如有异样,为何查不出!”
张太医:“殿下恕罪,臣无能,但从脉象看,月夫人的这胎从开始就弱一些,的确不属于强健的脉象,怀孕初期的时候又受了伤痛和惊吓,臣一直谨小慎微用药,但若是这胎先天不足,就是神仙来了……也无力回天啊……”
长公主沉默片刻,“你的意思是,没有人为?”
张太医冷汗练练:“臣……看不出。”
长公主又看向另一个太医,“你呢?”
“臣……与张太医结论一样。”
长公主又幽幽叹了口气。
“行,知道了。”
两个太医告退,长公主看向江淘。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也可以走了。”
江淘:“多谢殿下。”
这春桃阁僻静,江淘走的时候,看了眼后院。
小厨房在那边,江淘不知想到了什么。
神不知鬼不觉的,绕道出了府邸……
……
桂源堂。
春杏跑到屋内,许梦姝正在上香。
“夫人……江三公子好像来了。”
许梦姝睫毛微动。
“春桃阁呢?”
“孩子没了……”
许梦姝抿唇,“阿弥陀佛。”
“夫人,他来,是不是代表二姑娘……”
“她来了t?”
春杏摇头。
“那江淘来做什么?”
“奴婢不敢去长公主院子打听,三公子那边……”
更是问不出什么了。
许梦姝想了想,道,“她被封了掌药,本就是要在各个府中替贵妇做事,荣耀和面子是有,但风险就没有么?这次她也算聪明,知道不再瞎掺和,只是下次,看她是否还有这样的好运气。”
“夫人睿智。只是夫人,春桃阁那边,咱们要不要去一趟?”
许梦姝手指微微收紧:“婆母不喜欢我乱跑,防我防得和什么一样,何必现在去呢,假惺惺……”
春杏也垂下眼眸:“奴婢也觉得这会儿去反倒不好,还是算了……”
-
回了竹安堂。
阿竹一直在等。
江淘与她低声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