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淘的信,是阿竹的定心丸。
又将她胡思乱想的想法全压了下去。
她将那信重新折好,强迫自己重新坐下,直到下值,江淘马不停蹄赶来……
两人去了二楼。
瞧她这没出息的样子,江淘就知道她又钻牛角尖了。
“你爹的事情会牵连不少人,但这些和你无关,放心吧。”
江淘会这么说,那说明平阳侯府的确牵涉了一些事情。
阿竹:“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淘想了想:“具体还要查,还不太清楚,但是你大哥被停职了。”
即便不想管那边的事情,但阿竹还是做不到平心静气。
祖母首先一定担心死了。
她和许梦姝都出嫁了,还算好说,小晚怎么办?
还有元瓷的婚事。
江淘:“也不一定板上钉钉了。”
阿竹沉默了片刻:“江淘……如果是真的,大嫂的事情……”
江淘唇角紧抿,揉了揉阿竹的头:“你这小脑瓜都在想什么东西。”
想什么……
想陛下对宗亲厌恶已久。
想这大刀终于是有落下的一天。
想自家是不是真的糊涂,铸成大错……
江淘将她脑袋按入自己怀中:“什么都不许想,好好过日子。”
阿竹鼻腔发酸,圈住他的腰。
“江淘。”
“嗯,我在。”
“先恭喜你升指挥使佥事……”
江淘哑然失笑:“夫妻一体,我的荣耀就是你的,恭喜我作甚……”
阿竹闷在他怀中不说话了。
……
回到将军府,江淘去了一趟宁乐堂,黄氏也早就知道了这事,叹口气:“你让阿竹那孩子别多想,这些事情她们没出嫁之前又哪里知道,出嫁之后就更是无关了。”
江淘:“母亲放心,这道理我清楚,只是芽芽心思细腻,我来找母亲是希望家中最近不要议论此事。”
黄氏:“不用你说也应该如此,说起来那豫州的事情我就烦,你大嫂深受连累,这个年谁也不许提!”
江淘:“我晚点再去找一趟大哥。”
“嗯,你细心,娘放心你。”
江淘去了云舒堂。
江澈直接了当:“我知道你找我何事,且不说此事尚无定论,即便真是平阳侯,我也只会找他算账。”
“我自然是知道大哥的,大嫂如何了?”
江澈抿唇,“你有空帮我和三弟妹也说说,她若有空,多陪陪你大嫂,她们俩亲。”
“大哥放心,芽芽最近还在给大嫂调敷贴,定会经常过来。”
江澈点头:“多谢,马上年关了,我看陛下的意思的确是想朝着宗亲动手,但这个节骨眼提拔你,你自己多当心。”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