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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这本一参,朝中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平阳侯府动荡不安。
元氏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连着几天都吃不下睡不好的。
“还说当初江家这门亲事结得好呢!这就是你说得好!”
元氏忍不住朝丈夫发牢骚。
平阳侯火气也大:“婚事都是你定的,临了你来怪我,真有意思。”
元氏:“我当时只一门心思操心阿姝,是你主动来说江家是新贵!陛下看重!现在好了,陛下是看重,看重的是挥向咱们家的一把刀!”
许栩舟也在一边,目睹了父母亲的吵架。
他抿了抿唇,道:“爹,江澈是不是因为她妻子受伤?”
平阳侯沉默片刻:“是。”
“那……和咱们家有关吗?”许栩舟声音发颤。
屋内静了一瞬,元氏也看向了自己的丈夫。
平阳侯呼吸急促起来:“在你眼里,你爹我就是这样一个对女子动手的小人?!”
宋氏受伤,他也的确没想到。
但江澈的确在这件事之后动了怒,竟毫无退让地将这件事摆在了明面上。
他的确有些措手不及。
许栩舟:“不是父亲便好……否则二妹在将军府的处境……”
元氏登时火冒三丈:“你现在倒是很为她着想!”
许栩舟垂眸:“我也为阿姝考虑,我们到底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说到许梦姝,元氏不说话了。
“还有小晚的婚事,另外,表妹……”
元瓷和谭霖的婚事原本正在筹备,本来就定在腊月里来提亲的,这样一来……
平阳侯想了想,忽然眼神锋利地看向他们:“若是年前,我被陛下召见调查,很可能无法从宫中出来,你们且答应我,家里不能出乱子!”
这话自然主要是对元氏说的,元氏侧头:“知道。”
可说归说的,外面传来了嫣红的脚步声。
人很快就跑到了书房外头:“夫人!老爷!老夫人得知此事,一下晕过去了!”
元氏和平阳侯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慌乱。
阿竹是在竹安堂快关门的时候得知了这个消息,脸色顿时煞白。
黄氏亲自来接她:“阿竹,你与我一道,我陪你回去!我让人去了龙虎卫,老三会直接过去!”
阿竹并没犹豫,立马上了婆母的马车。
马车停在侯府大门的时候,许梦姝的马车也刚刚赶来,只是她只身一人。
两人已经许久不说话了,许梦姝看见她并不惊讶,遥遥地行了个礼,算是见过黄氏。
老夫人的病症又凶又急。
大概是挺不过去了。
“祖母!”
小晚在敦睦堂哭的极其伤心,阿竹进去的瞬间,眼眶就忍不住红了。
她跪下,膝行到了祖母身边。
兄弟姊妹几个都在这,每个人都在强忍眼泪。
元氏扫了一眼过去:“都给我忍着别哭!你们祖母还没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