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元瓷大惊,义正严词却就差指着他的鼻子说不要脸了。
萧卓脸色沉了下去,元瓷也慌乱而逃。
以他的性子,怕是回去之后会勃然大怒。
但萧卓心中却越发惦记起那道身影来。
于是又寻了个机会——元氏外出上香时,元瓷和小晚同行。
却不料那日,谭家夫人也起了烧香拜佛的兴致。
佛堂圣地,萧卓竟然按捺不住对元瓷动手动脚。
小晚原话是这般,元瓷却道,“他是拉了下我的手……但就仅仅一下……待我再抬头的时候,就看见不远处谭夫人沉下来的脸……”
阿竹就什么都懂了。
她方才在侯府后院,气的不轻,现在在马车上又说一遍之后,手指还在发抖。
江淘伸手握住。
她看了眼江淘,慢慢好了点。
“你怎么想?”
江淘:“所好的是,我的意思是不幸中的万幸是,谭家还算个体面人,没有当场撕破,寻在这个时候私下退亲,到时候就说没相看中。麻烦的是四皇子那边……”
阿竹冷笑一声:“这些贵族世家子弟,也的确是好日子过惯了,表面看起来道貌岸然,实则全是衣冠禽兽!”
这话不仅说四皇子,也隐隐有斥责陆青濯的话外音。
江淘鲜少听到她说这么重的话,连忙默默反思了一下自己。
还好。
他只是个泥腿子出身,家族并无显贵。
远远算不上什么贵族世家子弟……
……
回到砚书堂,江淘忽然道:“这件事,你若是信得过我,我先去找谭霖问问,我与他也算相熟。”
阿竹愣了一下:“我自然是信得过你……但你去,合适吗?”
“就当闲聊,只是宫中我去说就不合适了,你可以去找公主。”
阿竹恍然大悟:“长乐公主?”
“正是。她身份尊贵,和四皇子又是姐弟,还是皇后娘娘所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阿竹点头:“我明白了……这是个好办法。”
江淘:“t还有,你父亲最近麻烦事缠身,若是你有心帮她,忠勇伯最好把人接回去,他们回江南也快一年了吧?”
阿竹想了想,大表哥去年正月里……
“快了。”
“年关将至,也该回京了。忠勇伯是个聪明人。”
阿竹默默看了他一会儿,突得扑上前又环住了他的腰!
江淘愣了下,揉了下她的头发。
嗯,芽芽还肯抱他,足以证明他在她心中绝对是胜过了那些道貌岸然的世家子弟。
可……
喜鹊不知三爷也在,忽然在门外高声道:“少夫人,今日乔状元递了拜帖,送到了竹安堂,您没在,奴婢就拿了回来……”
阿竹立马松开了江淘:“来了。”
江淘:“……”
作者有话说:
乔森:我寒门出生。裴青玉:我并非贵族世家。江淘:……明天中午有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