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森这帖子,完全是看在当初阿竹救他的份上。
平阳侯出事,朝中人人皆知。
乔森这个时候非但不避嫌,反而主动登门。
可见是诚心帮她,应该也有很重要的事情。
阿竹略想想,当即回了信,让人送去了乔府。
一抬头,对上了江淘漆黑的眼眸。
阿竹笑笑,解释了两句。
江淘走上前,随意看了两眼道:“嗯,猜到了。”
阿竹:“他约我明日去竹安堂对面的茶楼小坐片刻。“
“哦。”
江淘余光一直往那拜帖上瞟。
耳尖也竖起来了,好似在等着什么。
阿竹想了想,道:“要不……你和我一起去?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咳——”
江淘咳嗽了一声,视线定在窗台上那盆山茶花上。
那盆花自从阿竹去年开始养,又到了第二年的花期。
前几天刚开。
“中午吗?”
“嗯呢,你没时间也没——”
“有。”江淘捏了捏拳头。
“嗯?”
江淘抿唇:“有时间。”
阿竹于是就笑了:“好,那咱们一道。”
江淘唇角飞快扬起:“知道了,对了,那拜帖能不能给我?”
“你要这个干嘛?”
“欣赏一下状元郎的风采。”
阿竹并没多想:“哦,给你。”
……
许梦姝从平阳侯府回去时,陆青濯只送她到了半路。
“都督府还有些事,得先去忙。”
许梦姝似乎早已习惯,道:“世子慢走。”
陆青濯策马离开。
只是他前脚刚走,许梦姝便让马车改道。
绕过两条窄巷,最终停在了裴府后门。
此时,太医院也已经下值了。
当裴青玉听说许梦姝的来意时,脸颊涨红,瞬间从案前站了起来:“我不同意!”
许梦姝眼眶微红:“裴哥哥,如果你都不帮我,我真的找不到别人了。”
许梦姝很少这么叫他,即便……她知道裴青玉喜欢。
小时候,她其实就知道裴青玉的眼神会黏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