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还真博到了,阿竹晚上看见谭霖“踢”出来的那伤,皱起了眉头。
“你们男子之间幼不幼稚。”
江淘躺着默默享受:“我因着你的事情去的,你倒怪我?”
阿竹给他上了点药油,中药的味道慢慢散出来,萦绕鼻尖,“好好好,你是大功臣,我给你按按。”
江淘勾唇:“这还差不多。”
“这什么味儿啊,这么刺激。”他忽然打了个喷嚏。
阿竹皱了皱鼻尖:“就药油味呀。”
“不是,这味儿和你用的那熏香在一块难闻。”
阿竹也闻了闻道:“是有点,不过那香用着安神,你不习惯我就撤了。”
“是有点难闻,撤了吧。睡不好我抱着你亲亲就能睡好了……”
阿竹瞪了他一眼。
……
跑了一趟过国公府和谭家,阿竹第二天就去给元瓷去了信。
巧的是,她又听到了一个消息——
忠勇伯当真要回京了,大概也是为了回来过年,一年过去,伤痛渐渐平淡,日子总要过下去。
无论如何,这是个好消息。
只是宫中,成贵妃今日发了好大的脾气。
“跪下!”
萧卓苦着脸,直接在母妃面前跪下了。
成贵妃气得不行:“这什么节骨眼!你父皇每日都在为了今年的事情头疼,太子刚刚立了个功劳,你倒好,上赶着把柄还朝人送过去!”
萧卓:“母妃……”
“闭嘴!”
成贵妃有点恨铁不成钢:“今天我可是在皇后面前丢了个大脸。”
萧卓:“母妃孩儿错了!孩儿一时糊涂!”
成贵妃抿唇,鼎盛的怒意过去,“说说吧,那女孩。”
萧卓额间已经冒了冷汗,诚然,他很不想承认的是,虽然他可以和太子争上一争,但实际上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母妃的羽翼下。
党羽、权力、婚姻……
全都要听从母妃的。
成贵妃:“不过一个伯爵不受重视的女儿,又是有权无名的,陛下赐婚谭家都是抬举了,若是娘家没什么权力,就只能嫁个寒门,没出息的。你是皇子……你想给她什么身份?”
萧卓:“……都听母妃的。”
成贵妃:“听我的?那好,我觉得你还是别要了。”
“母妃……”
萧卓不甘。
“听不懂吗?”
“懂了……母妃。”
“去吧,这件事母妃会给你压下来,不会闹到你父皇那边去。”
萧卓:“多谢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