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应已渐渐好了一些。
文婉欣抱着安姐儿,小小的女娃娃现在是全家人的掌上宝。
五个月大,已经圆润可爱,皮肤莹白。
阿竹还给安姐儿备了份年礼,是个一串红绳手链,上面挂着一个银裸子做成的小莲蓬,戴在手上的时候铃铃铛铛响。
文婉欣笑着哄安姐儿:“三婶送的小莲蓬好不好看~等安姐儿长一岁,娘就给安姐儿添一个好不好?”
安姐儿咯咯咯的笑。
黄氏微笑着在一旁做针线活,直到几个大老爷们出来。
“好了,今晚你们各自回自己院子守岁吧,尽个心意就行。”爹发话,大家便起身各自回了自院。
砚书堂,江淘回去之后便让荣昌温了一壶酒。
接着让下人们也都各自回去过年了。
阿竹走到次暖阁见他面前多了几盘下酒小菜,笑道:“席间还没喝够?”
江淘:“咱俩一起守岁,都喝点。”
阿竹想了想,也没拒绝。
夫妻俩坐在窗榻边,窗户开了一条小缝,因为屋t里的热气烤人,这点风反倒透个新鲜。
“爹刚才在书房跟你们说什么了?”
江淘:“就是些陈词滥调,每年除夕都要说。说我的更多,说我今年连升两级,以后行事要更加谨慎小心,总是这些,我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
阿竹:“爹虽然为武官,但心思细腻,更有大智慧,他说你便听。”
江淘苦笑:“我自然听。”
阿竹忽而又笑了笑:“但夫君今年辛苦,平乱山匪、救济百姓,卫所的事情还样样都好,你升官,实至名归。”
阿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对襟夹袄,风一吹她的头发,温柔迷人眼。
她还在鼓励、夸赞自己……
江淘便想凑上前亲她。
阿竹也没躲。
唇齿间有淡淡的酒味,让人意乱情迷。
江淘呼吸渐重时,阿竹却忽然将人微微推开,男人眼中不解。
“江淘……我想要个孩子。”阿竹垂眸,声音虽轻,语气却很郑重。
江淘喉结一滚,立马上前将人打横抱起。
“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阿竹攀上他的肩膀,虽用了一年那香,但廖大夫说没伤及根本……
这辈子,她应该还是有机会做母亲……
窗户的缝隙没关,窗外雪花飘落,阿竹被抱进内室之前垂下了眼眸,时辰快到了吧……
国公府。
陆青濯和长公主从宫宴上归来,府上的门子在这等了许久。
“世子,殿下!刚才有一位梁大夫让奴才把这两样东西务必转交给您,说是世子一看便知。”
那门子抱了个匣子,被封的严实。
梁?
长公主觉得这名字耳熟:“拿来看看。”
马车上,陆青濯直接拆了。
只见里面是一点香灰、一份方子、还有一本古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