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淘撇了撇嘴:“荣王府是县主请你?你如今名气果真大了。”
阿竹琢磨了一下,“乔大人和县主好事将近吧?”
“三月。”
阿竹恍然大悟,难怪……
她继续看下去,视线停在了“唐府”二字上。
江淘也看见了,问:“要去吗?”
阿竹:“唐家如今如何了?”
江淘:“听二哥说,虽然翻案了,但陛下也不能全承认当初的错,肯定也有不对的地方,所以官职是没法恢复了,给了一千两白银和一处宅子。”
阿竹叹气:“听说唐大人的腿……”
“流放途中自然是会吃些苦头。但对他们全家来说,如今又能在一起团聚,已经算不错了。”
“是这个理,那唐月……”
江淘:“唐家不同意,只当没这回事,陛下也知情,当初伤了老臣之心,如今也不好勉强。”
阿竹懂了。
“那……想来我去看看她也不是多要紧。”
她还记得之前那女子,纤弱的像纸。
又经了滑胎的罪,可见打击。
“自然无碍。”江淘揉了揉她的头发。
陆青濯如今孑然一身,许梦姝又已离京,再无什么关系。
阿竹将这些帖子一一回了,又记好时间,一下子,十五就要过去了。
江淘思及此,真是重重叹了口气。
阿竹抬头看他。
亲吻就此落下。
片刻后,江淘忽然道:“你月事过去几日了?”
阿竹瞬间红脸。
他倒是记得……
“我记得你说过,月事之后十日左右应勤于……”
话未落音,阿竹猛然捂住了他的嘴。
天还亮着!
江淘直接去啄她的手心。
眼里闪过笑意:“歇晌的时间总是有的……一月就那几日,怎可偷懒?”
阿竹心跳飞快,但还是被那人抱入了内室,半推半就……
午后,江淘神清气爽,忽然提出要去写字。
荣昌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