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书房,见三爷研磨润笔,煞有介事,他好奇了,凑过去看。
“爷,写什么字?”
只见江淘大笔一挥,纸上落下“天道酬勤”四个大字。
“从今日起我日日练习,等有大哥的水平后你就帮我裱起来。”
荣昌笑了:“三爷果真勤奋,应了这四个大字!”
江淘只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
……
正月十三,阿竹去了唐府。
到的时候才发现,唐家只邀请了她一人,而这宅子看上去很是简朴、冷清。
但唐月的气色却好,遥遥站在廊下来迎她。
阿竹笑着上前:“瞧见你我放心了些,看着比上次好多了。”
唐月微笑,接着忽然向她行了个大礼。
“这是做什么!”阿竹连忙去扶她。
“许大夫,你不受我这礼,我过意不去。”
两人没有多说,但都从彼此眼中读懂了。
阿竹:“好吧,我不拦你,但今日就这一回,之后的事情,不必再提。”
唐月应了。
她行了个大礼后便被阿竹扶起了,两人一道去了屋内,唐夫人也来了,岁月的风霜将这位当初的贵妇蹉跎成了普通的农妇模样,掩盖不住满脸的憔悴。
唐月道:“今日请你来,也是有个不情之请,我想请你为我母亲父亲诊脉,调理一番。我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太医是不想麻烦了,普通的郎中还不如你。”
阿竹:“我哪有那么神,但我愿意帮你。”
唐月再次道谢。
诊脉之后,阿竹道:“伯父这腿伤怕是……”
唐驰摇头:“我早已不抱希望。”
“但到了阴雨天,怕是会痛,我给伯父备一些膏贴,伯父用着能舒缓许多,还有伯母是气血两亏,补药一定要按时吃着才好。”
夫妻二人道谢。
唐月犹豫片刻:“阿竹,我……也想请你看看。”
阿竹并未多想,搭上她的脉:“你不说我也会瞧的。”
可不诊就算了,这一诊,阿竹猛然瞬间站了起来!
“你!”
唐月苦笑:“果真……”
“怎会如此!你滑胎之后这才几个月!”
怎会……怎会又有身孕……
唐月抿唇:“许梦姝那胎,来的蹊跷,我猜,她也想让我快速有孕,彻底毁了我的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