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濯浑身酒气:“孩儿知道,我让娘失望了。”
长公主气息不平:“旁人娶妻,三妻四妾,你爹也不是个情种,我怎生出你这死心眼一般出来?!”
陆青濯苦笑:“儿子倒也不单单是为了唐月,只觉得自己心中也十分拧巴。”
“此话何意?”
“我既要又要,想要世子之位,想要巩固势力,否则当初也不会娶许家的女儿,可又想要佳人在侧,要她对我一心一意……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长公主闻言,“你这还是怪我,当初牵线你和许梦姝。”
陆青濯摇头:“非也,当初之事谁能料到……许氏心胸越发狭隘,想来也是我无法做到周全待她,总之,这两个月想了许多,我实在非个良人……她走了倒是也好……”
长公主沉默许久。
“唐家之事,为娘的确不知,但是你舅舅大有补偿老臣之心,或许全了他们告老还乡隐退的心情,唐家若没出事,知道你对唐妩如此痴心,娘并非不愿意成就你们,但谁叫那年他们家……哎,说到底,都是运道不好,阴差阳错。”
陆青濯垂眸,喉头一阵苦涩,“是……阴差阳错……”
“但是儿子,我们要向前看,如今朝中局势你瞧不出吗?即便我贵为长公主,可不管是太子还是肃王都喊本宫一声姑母,如今……”
长公主后面的话没明说,但是陆青濯听懂了。
他忽然给母亲磕了个头。
“母亲,孩儿明白了!母亲放心,今夜过后,孩儿一定会摒弃过去,重新振作。”
长公主松了口气:“好,如此才是我家好儿。”
她对自己的儿子有信心,至于那唐月,走就走了,要不了几年,他们镇国公一家再辉煌腾达,自还有更好的姻缘。
……
阿竹觉得自己这怀了身孕之后的日子像是飞一样的过。
刚过完年,眨眼就到了元宵。
正月里,景王大婚,元瓷出嫁。
因她身子不便,只有江淘一人去了,带着她的心意与厚礼。
回来还与她说了好多。
这场喜事一过,正月就过去了。
二月里,江淘便是再偷懒,也得去卫所办事。
龙虎卫如今早已从京郊一平平无奇的卫所成长为受皇上器重的,人才济济,屯田这样的事情今年并不算多。
但江淘还是很忙。
他一直想将事情朝前赶一赶,忙碌地嘴角都起了泡。
早出早归,中午便只在卫所简单地吃上两口。
就为下午能早点回去陪阿竹。
二月二十五,魏逍中午刚去饭堂打了饭,两人简单对付两口。
府中一小厮疾驰赶到,荣昌也一路狂奔了过来:“三爷!少夫人要生了!”
魏逍一惊,刚要回头。却见方才还坐在自己面前的人,陡然就没了身影。
只有一片扬起来的尘土……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