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阿竹还是没看出什么究竟。
她其实也可以问,但是最后笑了笑,选择明年继续观察。
她想着,他们还有好多年可以一起过。
她一定能发现t婆母的秘密。
……
子时刚过,京城燃了烟花。
江淘洗漱之后回来在阿竹身边躺下了。
“二月会不会发作?”
他轻轻抚上阿竹的肚子,语气有些忧愁。
没过年总觉得好像很远,但是过了年之后就觉得很近了。
阿竹:“五月怀上的,二月底,三月初吧?说不准的事情。”
江淘嗯了一声。
“这时候就看出升官的好处了,今年春耕我大概不必下地。”
阿竹心道,江淘去年前年不知做了多少事,春耕秋收不耽误,剿匪赈灾又去平乱。
春耕不去也是无所谓的,于是点了点头:“那你在家多陪陪我?”
江淘眼眸一亮,凑上前亲了她一口:“你希望我多陪你?”
阿竹笑着,却是不肯承认:“是崽崽希望,不信你问?”
阿竹的肚皮忽然动了动,江淘啧了一声。
“要是个女儿还好,儿子可不能娇养。”
阿竹哼了哼,儿子女儿都是她心头宝。
怎么就不能疼。
……
除夕大雪落在京城,街市上几乎也没几个人。
各家各户都窝在房中过冬。
唯有镇国公府,冷冷清清。
陆青濯回来了多久,就满城发疯找了那人多久。
京城找不到,就托人往京外寻去。
长公主劝了几句,却无效用,也与他置气起来。
眼看明年就又是新的一年,她那引以为傲的儿子啊。
如今竟然为了个女人颓废至此。
长公主气不打一处来,直奔桂源堂去。
“你若是觉得这国公府不再是你的家,你就尽可胡闹去!左右宗师里面还有的是没娘的孩子,本宫接一个回来继承世子之位!”
陆青濯抬眼,慢慢朝娘跪了下去。
“娘……”
长公主这几年因大小事,两鬓也渐渐有些花白了:“你还知道我是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