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一切万安,勿念,盼君万事顺意,早日归来。”
——
“军中一切安,芽芽不必担忧,塞北的牛乳酥茶我尝过了,比京中是要好喝许多,我已打定主意,回家时定给你带回一些,照顾好自己,定早日归来。”
阿竹视线抬起,看向北方的天空,烟雨朦胧,瞧不真切。
她擦掉了眼尾的一滴泪。
……
盛夏到后。
朝中又出了几个大动作。
肃王和景王去往藩地之后,新帝的野心可见一斑。
他想收拢所有的权利,并且,并不支持先帝的新政。
这件事令江澈十分头疼。
虽说先前江家并不站队党争之事,但,江野是支持朝中改革的——
清扫平阳侯和户部两件大案都是江澈一手经办。
先帝想对宗室动手,推新行政,势必会有阵痛。
但没想到这改革推行到了一半,先帝先驾崩。
新帝似乎又并不赞成此事,一时间,改革进入到步履维艰的地步。
而那些被先帝压了一头的宗室,大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江澈头疼。
这头疼,连带着宋月禾都担心了一些。
“你这些日子的眉头都皱得能夹死苍蝇了,念念根本不敢往你身边来。”饭桌上,宋月禾小声提醒。
江澈抬头看了眼女儿,果然拘束了不少。
江澈神情松软了一些,抬手摸了摸女儿的头:“是爹爹不好,不该将外面的事情带到家中。”
江念懂事乖巧:“爹爹吃饭,爹爹别担忧。”
江澈笑了笑:“好。”
宋月禾也笑了,也抬手摸了摸女儿,两岁的江念眉眼清秀,好在,不太像那两人。
宋月禾一直庆幸这点……
但江澈的烦忧并不是空穴来风,半夜,宫里来了人,是个宦官。
深夜前来,不是急事就是坏事,江澈换好官袍急匆匆进了宫。
宋月禾也彻底睡不着了。
点了灯提心吊胆等着,也不知是什么事……
果真,不是什么好事。
次日,江颂归家,带来一个消息。
江澈被弹劾,暂时在宫中出不来了。
。。。
江澈下狱,反应最大的是公爹。
当天便要冲往宫中,但被黄氏拦了下来。
“你拖着个残疾的腿要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