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阳瞧出来了:“又想你家江子陶啦?”
阿竹:“……”
嘉阳叹口气:“他的确是个英雄,要我家那个上战场,我也能担心死。”
阿竹:“……文官不会的。”
“话不能说的太死,新帝糊涂啊,若是边疆破了,国破了,这些宗室、权力,都是虚的,镜花水月!这时候了,整什么呢!要我说啊,这两个,都是好的不学,将那套平衡势力勾心斗角学了个十成十!”
小晚忽然附和了一句:“就是!”
阿竹和嘉阳回头,这才发现这小姑娘也在。
嘉阳笑了:“你胆子倒是大。”
小晚昂首挺胸:“我也觉得不公平!”
嘉阳噗嗤一声,忽然转了话头:“t诶,去年你家江子陶不是还托人打探京中才俊,今年怎么没信了?小姑娘今年也该考虑一下了吧?”
小晚睁大眼,惊讶地看向二姐。
“阿姐!我不嫁人!”
阿竹收回视线,笑了笑:“不急,再留两年。”
若天下太平,她是可以在去年就把这事定下来,但去年国丧耽误了,今年又是这个情况。
她留小晚到十八都行。
嘉阳:“也是,急什么呢,再留两年。”
嘉阳县主与阿竹一道吃了下午茶,等县主走后,阿竹去了宁乐堂。
爹娘和二哥商榷了一番,乔森这番话有道理。
江野道:“伴君如伴虎,先帝走后,我这伤就是给我提的醒,或许我也应该走了。”
江颂:“爹……!”
江野拦住他:“如果这次皇上非要这般,我就和老大一起去建州去!这样你和老三在京中或许能站稳脚跟,等你们安生了,天下安定了,老大一番抱负还有回京施展的时候!”
江颂红着眼:“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三弟还在前线呢!”
江野叹了口气:“是啊,其实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老三……”
不过这话,在阿竹走进来的时候他就瞬间咽下去了。
但阿竹其实已经听见。
她一言未发,这个节骨眼,她其实也做不了什么。
家中大事有公爹做主,她能做的也实在有限……
只是眼看着江淘也出征快八个月了。
塞北的消息……
她却是少的可怜。
……
塞北。
进入夏日,北方却依然凉爽,没了大雪带来的不便,江淘出兵如神。
接连取得了两次大捷。
鞑靼被挫了锐气,气不打一处来。
这次南下举兵的主要是乌拉尔族的首领,他们将塔塔尔去年的地盘抢夺了不少,又趁着老可汗力不从心地事后夺了位,成为新的可汗。
只可惜来路不正,所以才十分着急想证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