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也回过神,心中激动:“奴才一会儿也去问问,多找几家人牙子!”
阿竹心中很乱,点头应了一声。
“闪开闪开!都闪开!”
前面的街市上忽然出现了一阵骚动,几个彪形大汉抬着轿子招摇过市。
阿竹听到了周围人的议论——
“这就是那位花魁吧?”
“什么花魁,人家如今已经成鞑靼族的夫人!”
“哼,什么东西,竟然委身外族!”
“嘘,在肃州你还说这样的话,小心惹火上身!”
阿竹听了几句,大概知道了轿中人的身份,中原女子嫁到鞑靼去了?
肃州常年是两邦来往之地,即便有战乱,但对百姓的生活影响并不大,他们和鞑靼维持着一种很微妙的关系。
这里也有相安无事的草原人。
所以能看见鞑靼部落的人来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喜鹊闲不住,在附近打听了几句,回来道:“这就是遂州最大的花楼里面的头牌!听说花楼倒了之后,这位梦夫人就去了鞑靼,被一个贵人看上了!”
“是兰草逃出来的那个花楼?”
“对,就是那个。”
阿竹哦了一声。
不过很快,她又恍惚一瞬:“她叫什么?”
喜鹊:“梦夫人……”
喜鹊说完,也是一顿,恰好,那轿子此时从她们面前经过,风吹起了侧帘……
那位夫人的侧脸被阿竹恰好瞧见了。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喜鹊也揉了揉眼睛。
“公子……?”
阿竹的神色并不好看,低声喃喃:“喜鹊,我们大概在肃州,遇到熟人了。”
……
荣昌跑了一日,满头大汗的回来了。
“公子!我将肃州城有名的几个人牙子都见了!将咱们的要求也都说了!让他们若是有消息,第一时间把人送来!”
阿竹:“好,给高价,让他们上点心。”
“是,您放心,奴才说了,只要符合要求,价格不是问题!
阿竹点了点头,余下的,他们如今也只能等等看了……
“对了,我还需要你们帮我打听一件事。”
今天那随意一眼,阿竹其实没看真切,但是她需要确认。
如果,那真的是许梦姝……
她居然会和鞑靼人搅在一起,当真是不可思议。
阿竹虽然还不清楚她的目的,但既然遇见了,不防备是不行的。
而与此同时,肃州城几个人牙子正在纳闷。
“邪了门了,今天怎么两个贵人都来买差不多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