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心心念念想回一趟中原么,大汗给了不少赏赐,你挑个婢女,与你一趟去趟肃州城,但就准去一日。”
“大人说的是真的?肃州会有危险吗?”
乌塔尔笑了下:“自然是真的!最近战事打不起来!肃州暂时太平。”
“大人,打不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事……应该趁机割了他们的肉才是。”
乌塔尔:“这道理我自然懂!但大汗怵那姓江的,他的死讯一日不传来,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榻上的人不说话了,乌塔尔转身便走。
一中原婢女怯懦上前:“夫人……奴婢小春。”
“小春……”只见那榻上女子慢慢起身,美则美矣,却带着面具。
她笑了笑:“好,以后你跟着我,我要你先替我办一件事。”
……
转眼,阿竹在肃州已落脚五日。
黑锋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阿竹一日比一日沉默,喜鹊着急得不行。
荣昌每日也出去,但都垂头丧气的回来。
就连裴青玉,也在军中落脚,悄悄递了封书信过来。
信上说,军中情况有些诡异,迟迟不见江淘,军心不震,恐有变数,许栩舟身为粮草主事,不仅要负责押送粮草,还要在当地筹集,一时根本走不开——
总之就是塞北情况不妥。
这些,阿竹当然已经知道了。
这日,是肃州大集。
作为大周边境和外族交接的州府,大集之日是最热闹的,人也最多。
阿竹今日也准备出门。
虽然这样的找法犹如大海捞针,但她除此之外,好像也不能做什么了。
她来肃州快十日了,一点江淘的消息都没有。
事到如今,阿竹竟然也不知怎么办好……
不过,今日大集,他们外出的时候遇到了一队买卖回来的奴隶。
“那些是什么人?草原人?”阿竹注意到,问了一句。
喜鹊前去打听了两句,很快回来:“公子,是的,听说鞑靼族还有东部的一些部落会贩卖一些底层的人口换做他们要的东西,就是奴隶。这些奴隶,在中原连牲口都不如……很惨……”
阿竹手指抖了抖。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如果江淘受伤之后是被敌军俘了,不可能没有动静,对方都认识他,至少会要挟一番或者是……
如今什么消息都没有,说明江淘不在鞑靼族手中。
而不论是姜胜还是黑锋派出去找的人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明面上这么久不可能什么都找不到……
所以,有没有一种t可能性,是江淘受伤之后被附近的部落或者是平民找到了?
阿竹心跳忽然加快。
如果真是这样,她可以高价悬赏,用江淘的画像寻人!
但是现在似乎又不能声张……
阿竹望着这些奴隶,忽然转身吩咐荣昌:“荣昌,你现在就去整个肃州城的人牙子那,告诉他们我要买个中原人,身高,体型,年纪……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荣昌愣了一下,陡然反应过来,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明、明白!公子,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