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霞村很安静,比起肃州城里面反而更适合养伤,村子里面人也不多,且民风淳朴,傍晚时分,陶村长还专门过来问他们有没有什么需要,喜鹊问了几句附近的集市,又花了点钱从对方手中买了些新鲜的蔬菜。
荣昌和喜鹊在小院里忙前忙后,不多时,两人提着热水进屋t去了。
“公子,热水来了。”
阿竹点头,“放下吧,你们去歇一会儿。”
荣昌:“奴才帮您吧,梁大夫去抓药了。”
“不用,这有我就行。”
荣昌和喜鹊对视一眼,只好转身先出去了。
等两人走后,阿竹又看了眼床榻上的人,略带苦涩的笑了笑。
“瞧你,头发和胡子都乱成这样,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取来剪刀,决定帮江淘先修一修,之后再帮他擦洗。
江淘还没醒,只是睡梦中似乎也不安生,眉头紧紧皱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竹小心翼翼帮他剪掉了乱糟糟的头发,已经有些打结的胡子……
动作轻柔,生怕打扰到他……
接着,阿竹又拧湿了帕子,开始帮他擦洗。
一开始还好,人没醒,也算老实。
但当阿竹脱掉他的上衣之后,床榻上的人猛然就睁开了眼!
眼中射出精光!人也如同猎豹一般瞬间弹跳了起来!
“你……!”
阿竹显然,被吓了一跳。
四目相对,男人明显愣了一下,下一瞬,陡然扑向了她!
这动作,瞬间就让阿竹想到了——野兽扑食。
看来梁烨说的没错……
床榻边上的东西都被打翻了,屋内的动静迅速传到院外,荣昌跑了过来:“公子?!”
阿竹:“我没事……你们别进来……”
她其实有事,她被江淘扑在榻上,又一次被捏住了脖子……
但阿竹不能再让旁人来刺激他,否则这人还会跑。
“你、你松开我,我有话跟你说……”
江淘的腿方才被阿竹固定住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若是再跑了,她根本拉不住。
所以男人现在很烦躁,暴戾地看着这些绳子,随时要暴走……
“你冷静一下,冷静……我救了你,我是你家人!”
江淘昨日开口问她为何追他,说明理智尚在,并不是真的混沌状态。
阿竹试图和他讲道理。
“我刚才是要帮你擦身!”
阿竹让他看自己手上的帕子,江淘果然注意到了,视线投了过去。
“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吗?我对你没有恶意……”
脖子上的力道渐渐消了,江淘一直盯着她,眼神好像也闪过了一丝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