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最近你们留心一下,应该会有建州的家书,咱们最近在遂州还是隐姓埋名,过年大家一起过吧。”
“是。”
梁烨道:“少夫人,后日就是十五,月圆之时我有点担心,我想先去遂州的医馆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新法子。”
阿竹也担心这件事,点头道:“劳烦你了。”
等阿竹安排好小院里面琐事回到房间里时,江淘已经洗完了,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坐在窗边,阿竹恍惚了一瞬,仿佛看见了京城的他……
那时候江淘也总是坐在窗边等她,然后两人在一起在暖阁的窗榻上吃饭。
察觉到阿竹进来,江淘第一时间侧过身看向她。
阿竹笑了笑,朝他走了过去。
“饿了吗?”
江淘点了点头。
阿竹:“先吃点东西垫垫,喜鹊在做饭了。”
阿竹打开一盒点心:“这是糕点,荣昌刚买的,快过年了,街上有好多点心,你尝尝爱吃哪种,过两日咱们多买一点好不好?”
江淘看向那盒子,盯了半天,最后选了个糖糕。
阿竹愣了一下。
“怎么选这个。”
下一瞬,江淘把糖糕递给了她。
“吃。”
阿竹鼻尖一酸:“笨死了……让你选,给我做什么……”
但阿竹还是接过了那糖糕,吃了半个,然后把剩下半个给了江淘:“你吃吗?”
江淘毫不犹豫,两口便吃了个干净。
下午,喜鹊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小院也彻底打扫了一遍,全家就暂时在这里住下。
阿竹在房中写信,到了新的地方,她有很多话想跟女儿说,家书也变得厚了许多。
直到深夜,房中有些寒意,她的手指也有点冰凉的时候,江淘大步走了过来。
他不让她写了。
阿竹抬头,对上他漆黑的眼眸,还不等开口,就被人二话不说打横抱了起来。
阿竹:“……”
她被塞到了被褥里。
然后下一瞬,江淘也跟着挤了进来。
偌大的拔步床,竟然比起陶霞村的小木板床还要逼仄。
阿竹:“……江淘,你不嫌挤吗?”
回应她的,是男人火热的唇。舌。
反复舔舐。
阿竹自觉自己没什么体香,但是从最开始的时候,江淘就好像很喜欢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