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薄,锁骨下面的皮肤更是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点痕迹。
偏生他还在反复吮咬……
阿竹想踢他一脚,又被人趁机捏住了脚踝。
朝上一抬。
阿竹:“……”
眼前有点模糊了,周围也都是滚烫的鼻息。
阿竹咬牙,将脑袋都埋进了被子里。
“江淘……窗户,窗……”
窗户还留着一条缝没开关,在阿竹的强烈要求下,江淘只能中途停下,然后抱着人走了过去。
阿竹被他抵到窗边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看见了江淘出征前的那天。
他说,让她等他。
但这次,他食言了。
是她找到他的。
阿竹在心中默默记下。
“等你好了再找你算账……”
江淘盯着人眼眸漆黑,有些不理解,但现在不需要理解。
妻生气了,他用力讨好,总是没错。
……
景王府。
萧羽外出半月,夜晚方归。
元瓷一直在等他。
见人回来,才快步迎了上去:“王爷。”
萧羽脚步一顿,朝t她笑了笑。
元瓷:“王爷此去可还顺利?”
“还行,没出什么大岔子。”
元瓷松了口气:“我听说肃州那边的情况很不好,没出岔子就好……”
萧羽:“是很乱,我们也得做好准备,不过,现在更头疼的应该是皇帝。我刚刚得到的消息,四弟在琼州起事了。”
元瓷睁大了眼。
萧羽:“不必担心,迟早是有这一天的,他当初走的时候就很不甘心,不过,这么短的时间他能准备多少,无疑是背水一战,不足为惧。”
元瓷:“……那我们。”
她是什么时候知道丈夫的野心的?
元瓷其实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看着这几个月,他不断外出,壮大军队,很多事情就慢慢顺理成章,也逐渐在脑海里面清晰了。
萧羽:“我听说,江子陶受伤失踪了,朝廷放弃了找人,本王倒是派人出去找了,只是也不知道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