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做好了年夜饭,本想着去叫三爷和少夫人去主屋用t膳,但走近之后却听到了少夫人的哭声。
她脚步一顿,不敢进去了。
连忙出来低声询问荣昌刚才发生了什么,荣昌也一个劲儿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一时间,两人担心不已。
好在很快,阿竹就和江淘一道出来了。
两人还拉着手,看起来是没什么事,喜鹊松了口气。
“少夫人……现在开饭吗?”
阿竹擦了擦眼泪:“开,从酒楼定的菜吧?够吗?让黑锋他们都一道来。”
喜鹊笑道:“够的,奴婢提前就定好了,若我一个人做肯定做不了。”
阿竹点了点头,看眼江淘。
江淘朝她笑了笑。
阿竹和江淘坐里屋的小桌子,外面,黑锋带着暗卫还有喜鹊他们坐大桌,出行在外也没什么讲究,只肖在一起吃顿饭就好。
喜鹊按照江家的习俗,准备了红鸡蛋。
上桌后,江淘伸手拿了一个,帮阿竹剥好了。
“吃吗?”
阿竹弯了弯眉眼:“吃。”
一年一个红鸡蛋,已经成了习惯,她也给江淘剥了一个。
去年这个时候阿竹没什么胃口,但也吃了个红鸡蛋,今年有江淘陪着,这顿年夜饭也有了些“家”的味道。
吃过饭之后,荣昌准备去放烟花。
阿竹笑道:“你们自行守岁,想多玩就玩会儿,今晚也不用伺候。”
说完,就和江淘回了房间。
洗漱后,阿竹坐在床上有些紧张地看着人,江淘正在灭灯。
等阿竹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后,他也来到阿竹面前将人抱住了。
但阿竹现在就想知道一件事:“你……你想起来了多少……”
江淘顿了顿,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一点。”
阿竹抿唇,看得出,江淘现在有点痛苦。
像是已经清醒,但还不算完全恢复。
梁烨也说过,那毒让人的脑子混沌。要冲破这混沌,需要很大的功夫。
江淘抱着人躺下,阿竹顺势躺入了他怀里。
“费力气就慢慢想……不着急。”
江淘嗯了一声。
他单手枕在脑后,思绪翻涌,毫无困意。
其实他已经能想起很多事了,但这些记忆,时远时近。回忆清楚的时候他是江淘,但混沌的时候,他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他今日清醒的瞬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