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记得表姐的恩情,当初若不是表姐和姐夫想了办法,她不知还怎么被肃王磋磨,又怎会嫁给景王。
两人走后,阿竹看了眼江淘,江淘拉起她的手:“回去吧。”
进了房间,阿竹才道:“我瞧你想起来了大部分。”
江淘回头看她:“多亏芽芽。”
阿竹抿唇:“所以……你怎么看景王这次登门?”
江淘拉着人一道坐下,抚了抚她的长发。
“肃王起事,景王定也有动作。”
阿竹:“果然。”
江淘:“只是不知道他是想直接去抢,还是愿意先将鞑靼的战事平定了。”
“陆青濯还不够?”
江淘不说话了,显然,他觉得不行。
阿竹抿唇:“所以,你现在什么都想起来了,又开始操心你的家国大事,是不是你还想回到塞北,将那鞑靼痛打一顿赶走,之后再帮景王谋得天下,好向太子报仇?”
阿竹说着,胸口都起伏了起来,显然情绪激动。
江淘错愕了一瞬,连忙抱着人轻声道:“芽芽冤枉……”
“我从来没这么想,我如今还是废人一个,捡了条命回来感激都来不及,怎会又急着去送死……”
阿竹眼泪滚落了下来:“你还知道是去送死。”
江淘给她擦了擦眼泪,叹了口气:“我真没这样想,只是景王今日的确是试探,但我身体本就不允许,他也没强求……只是,我也不瞒你,鞑靼是我爹一生的心病,亦是我的,外族侵犯毁我山河,此仇不报,心中难安,至于朝廷的内斗,爱谁谁去,皇帝没一个好东西。”
阿竹擦了擦眼泪:“你这次中毒战败,不仅是鞑靼的阴谋,还有……巫医一族的手脚,或许……许梦姝也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江淘微怔,皱起了眉。“许梦姝?”
“她投靠了一个叫乌尔塔的草原人,黑刀去查的,说是可能和巫医勾结了,我刻意隐瞒,她应该还不知道我们在遂州。”
江淘明白了。
他捏了捏阿竹的耳垂,“这些事,你以后都不必操心,有我在。”
阿竹望着他:“所以,你是真的好了?”
江淘凑上前啄吻了一下她的唇,笑道:“也许吧,但也保不齐哪天醒来又成了个傻子,到时候芽芽别嫌弃我就好……”
他是故意在逗自己了,阿竹垂眸道:“我觉得你这样……还不如那傻样可爱t。”
那样的江淘才不会心事重重,想这么多乱七八糟……
江淘大笑,片刻后忽然垂下了眼眸。
“我是谁,我在哪?”
阿竹不可置信看向他。
江淘抱住人掂了掂:“你又是谁,坐在我腿上,长得还不错,不如嫁给我做夫人吧?保你吃香喝辣、穿金戴银……”
阿竹咬唇,抬手就给了他一拳,江淘闷哼一声,顺势就抱着人倒在了榻上……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