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沉默了。
在遂州的地界上,景王的本事或许比她大,如果刻意去打听江淘的下落,或许还真瞒不了多久。
阿竹下意识看向江淘,男人今日很沉默,阿竹并不清楚他恢复了多少。
但现在,江淘将人挡在了身后。
“别怕,既然来了,就见见也好。”
一句话,阿竹便知道他现在是清醒的。
敲门声传来,阿竹冲黑锋点了点头。
来人当真是萧羽,还有元瓷。
景王夫妇亲自前往,想来也是确定了他们在此处。
见到阿竹,元瓷第一时间冲了过来:“表姐!当真是你!”
阿竹面色柔和下来,两姐妹拉住了手。
元瓷眼眶红红的:“表姐来了遂州这么久竟然也不告诉我!当真是……”
阿竹:“抱歉,我实在是有我不得已的苦衷。”
元瓷点头:“我知道……我不怪你……只是心疼表姐。”
阿竹:“我如今很好,看你的气色也不错,别哭了。”
说完,给元瓷擦了擦眼泪。
两姐妹在一旁叙旧,萧羽则面色复杂地走到了江淘面前。
江淘拱手行了个礼,“殿下。”
萧羽松了口气:“见你这样,我也放心一些了,怎么回事?”
“受了伤,才清醒过来。”
萧羽唏嘘:“本王听说了一些,只是具体就不得而知了,好在都过去了,人没事就好。”
江淘颔首。
四人在院中坐了下来,喜鹊送来了茶水。
萧羽:“接下来,什么打算?”
江淘还没开口,阿竹先道:“江淘伤势未好,人也不是随时清醒,我们在遂州暂住只是为了解毒,之后可能会回建州。”
江淘看了眼她:“听我妻的。”
萧羽笑了笑:“朝廷那边你放心,本王找你只是私事,无人会知道。”
江淘:“那就多谢殿下了。”
萧羽笑了笑,其余什么都没说。
景王夫妇在这小院里喝了茶,又留下了许多礼物之后才起身离开。
这些东西多是些他们用得上的,还有许多专门治疗外伤的药。
阿竹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元瓷临走前还拉着她的手不舍:“表姐,我可以经常来找你吗?”
阿竹不好拒绝,只是道:“自然欢迎王妃。”
元瓷便笑了:“表姐放心,下次我就悄悄地来,绝不给表姐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