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姝睁大眼:“你们是在怪我?你一个奴隶,好大的胆子!”
那侍卫面色渐渐阴沉了下来:“奴隶……?我们是大人的亲信!倒是你,一个中原女人,你诓骗大人说是去联络巫医,其实跑到遂州来,这件事大人好像还不知道?梦夫人打算用什么借口呢!”
许梦姝脸色一变:“我是有正事,哪里需要什么借口。”
“呵呵,夫人只要不是为了跑路就行。”
那侍卫步步紧逼,许梦姝后退半步:“你、你想做什么?”
“夫人不必担心,属下不会对你怎么样,毕竟你有病在身,现在还没药吃,夫人还是将那面纱带上吧,免得别人都知道你有那脏病……!”
许梦姝差点背过气去:“你、你你……”
可那草原人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之后就转身走了,许梦姝气得胸口起伏,缓了好半天。
小春在一旁伺候:“夫人……消消气,要不咱们还是回遂州吧,求求大人说说好话,大人肯定会给您药的。”
许梦姝:“不,你明日就去遂州寻大夫,我中原地界能人异士众多,一定也能找到好一点的大夫!”
小春犹豫片刻,应了声好。
……
江淘回去的时候,什么都没给阿竹说。
在他眼里,许梦姝已经是秋后的蚂蚱,想要她的命,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只是暂时江淘觉得便宜她了。
既然不是什么威胁,就没必要让阿竹知道。
他不想再让她的腌臜事坏了她的心情。
阿竹今日一整天都在看医书,她寻到了几本西域当地的医书,只是看起来需要对照批注翻译,有点麻烦。
但也是有收获的,譬如她就整理出了一种关于狼毒的药浴。
说是经常泡浴,可以缓解毒发。
阿竹迫不及待就让梁烨去准备了,这会儿正等着江淘回来实践。
“芽芽。”江淘进门的时候正取了个红豆饼吃着,剩下的全都小心翼翼揣好准备给媳妇。
阿竹也在等他,等人一进来就立马拽着人往浴房里走。
“你脱衣服。”
江淘愣了一下,有些错愕。
“这么急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笑着摸了下鼻子:“不先吃饭吗?”
阿竹回头看了他一眼,登时也脸红了。
“你想什么呢……我给你熬了药浴汤,这个熬好之后两个时辰内药效最好,你快泡一会儿。
江淘:“……哦。”
是他想多了。
“等下,我买了红豆饼,给你,我去泡你去吃。”
阿竹接过,无奈道:“下次让荣昌去就好了嘛,我等你好久。”
“我的错,下次早点回来,荣昌发现不了好吃的,还得我去。”说着,江淘就已经把衣裳给脱了,钻入了浴桶中。
“如何?”阿竹蹲下,神情有点紧张。
“这药可能会有些灼烧,会有点痛,如果你有任何不舒服都跟我说好吗?”
江淘其实没觉得有什么,但见她这般在意,竟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