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是有点疼了。”
阿竹更紧张了:“怎么个疼法?”
江淘犹豫道:“有点烧,还像是有针细细密密地扎……”
阿竹回忆了一会儿,t“只是一点?”
“不舒服……还有点晕。”
说着,竟朝着阿竹的方向靠了过去,阿竹伸手托住了他的脑袋。
“那要不不泡了……?”
江淘又连忙道:“不严重,尚且忍受,你为了做了这么多,我信你。”
阿竹:“好吧,你这样靠着,可能也是饿了没力气,一泡更虚弱了,都是我不好,我喂你吃红豆饼。”说着,将手中的红豆饼掰了一小块下来喂给他。
江淘飞快勾了勾唇,脑袋伸了过去吃了。
“好像是如此。”
阿竹:“这药汤要泡一个时辰,还会大量出汗,需要补充水分,你等我一会儿,我端壶水来,陪着你。”
说完,阿竹就跑了出去,等再回来的时候荣昌送来了小马扎和一壶水。
阿竹坐下了。
荣昌:“少夫人,奴才在这伺候也行的。”
话音刚落,江淘幽幽看了他一眼。
荣昌惊觉自己说错了话。
还好阿竹道:“没事,我来吧,守着我放心。”
荣昌忙不迭退下了。
阿竹坐在浴桶旁倒了杯水端了过去:“小口喝,补充水分。”
江淘:“芽芽,你这样坐着难受吗?”
阿竹:“还好,不难受。”
江淘心中叹气,要是这不是药汤就好了,就可以……拉着人一起进来泡。
他抿了抿唇,压下这心思。
虽然刚才的表现有点夸张,但这药汤的确也有些难受,皮肤传来钝痛和灼热感觉,江淘闭了闭眸。
一个时辰过得也快,阿竹伸手摸了摸:“差不多了,起来吧?”
江淘额角已渗出豆大的汗珠,青筋直冒。
“你……感觉如何?”
江淘睁眼,笑了笑:“有用,感觉心口那团火好受了些,脑袋也清明了许多。”
阿竹松了口气:“古籍诚不欺我……那明日起继续?”
“辛苦芽芽……”
江淘起身,想绕到后面去冲洗一下,他直直从浴桶内站起来时才阿竹才发现他什么都没穿。
哦不对,穿了一条亵裤,但此时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和没穿也差不多太多。
偏生他直直站起,那处就直勾勾对着阿竹的脸。
阿竹愣了一下,红着脸别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