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但你不能给他去信,我亲自请他来。”
说到“请”这个字的时候,江淘又不自觉有点咬牙切齿。
阿竹笑了:“行,不过这次到底是有求于人家,你说话客气一些……”
江淘哼了一声:“我尽量吧。”
吃了几日裴青玉送来的新药,这次月圆,江淘的情况果然大有好转!
至少,没再用上那铁链了。
人也还算清醒,只是依然像是脱了一层皮一般。
阿竹全程在屋内陪着他,结束后,江淘浑身湿透,疲惫地靠在阿竹身上。
“过去了……不疼了……”
江淘抬手,虚弱地抱住了阿竹,脖颈处忽然有些凉意。
“不哭,芽芽……”
阿竹慌忙擦了擦眼泪:“我才没哭。”
江淘虚弱笑了笑:“嗯,我没事,我还要活到七老八十……和你一起晒太阳呢。”
阿竹噗嗤笑了:“想的可真远。”
江淘:“不远的,在梦里梦到过好多回了……咱俩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摇啊摇的,儿孙绕膝,四世同堂……”
阿竹一时间也对那场景向往了。
“真的?我怎么没梦到过。”
她还等着江淘继续跟她说话呢,谁知耳畔却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阿竹侧了侧头,耳尖擦过了他的耳廓。
“早点好起来吧,我陪你一起走到老,晒太阳。”
……
裴青玉的信件说,自己最迟半个月就会抵达遂州。
转眼,正月过去,二月的暖风吹开了院子里的桃花。
比裴青玉先来的,却是好几辆马车的马蹄声。
喜鹊早起正买菜回来,在巷子口的时候瞧见了来人。
她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一时间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大爷?!”
江澈顿住了脚,抬头看了过来。
“看来没找错地方。”
这小院里顿时炸开了一般。
江澈竟然抵达了遂州,还带着江家的五千亲兵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