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淘后知后觉,也怔愣了一瞬。
“咳,我去冲洗,你先回房等我吧。”
虽然有点冲动,但,现在显然不合适。
阿竹也红着脸点头,接着就匆匆走了出去。
江淘叹了口气,又回忆起那几天成“傻子”的经历。
虽然说有些可笑,但其中……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的。
不能在想了,否则真就压制不住了……
当然,等江淘重新洗了个澡两人又吃过饭之后,也就无需压制。
阿竹被他圈在怀中慢慢亲吻的时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柔。
江淘一遍遍吻着她脖子上最后一点痕迹,轻如羽毛……
太轻了,反而是阿竹有点先受不住。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男人含笑的眼眸。
“芽芽要什么?”
阿竹:“……”
她咬住唇,红着眼挠了他一下,江淘依旧缓慢,“你说出来,我便都听你的。”
阿竹脸皮薄,断不可能开口,只能动了一下表示不满,谁料这一扭,倒是要了男人的命门似的。
他倒吸了一口气,突然将她的手腕举过了头顶。
“我明白了,芽芽还是喜欢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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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江淘和阿竹在遂州过了年,眼看就要到上元节了。
越接近十五,阿竹的心里又开始忐忑起来。
即便这些日子的药浴的确有用,江淘的情况也越来越好。
察觉出她的担心,江淘总是宽慰,但阿竹还是忍不住去怕,腊月里那次,她是真的吓坏了。
不过,好消息终于来了——
裴青玉又送来一封信和一瓶药,信上说,这是最新的丹药,加了西域的重楼草,连续服用一个月应该就能清楚大半毒素,当然,如果能用针法祛毒,会更快。
阿竹读过信,与江淘商议了一番,她想让裴青玉来一趟。
虽然还是有点介怀曾经,但现在能解毒才是要紧。
可江淘却并不乐意。
扭扭捏捏的,就是不肯答应。
阿竹叹气:“你是不信任他,还是依然介意我和他之前?”
江淘:“说什么呢,我就是烦他,而且你之前中毒那次,他是帮凶!”
阿竹:“……你已经将人揍了一顿,而且许梦姝的所作所为我相信他的确也不知情。”
江淘抿唇:“你这么信他。”
阿竹见他又开始小心眼了,柔声宽慰:“不是信,只是客观评判,而且我看他和看一般的大夫都是一样,难道你不信我……?”
江淘沉默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