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
她抬眼看向江淘,打了一个月的仗,这人刚养回来的脸色就又黑了。
下巴的胡子也长了许多。
她刚要起身,江淘就冲了过来,扶着人傻笑。
阿竹:“你长本事了,都瞒着我了?”
江淘一个劲儿赔笑:“夫人尽管怪罪,是我的错。”
他甚少这样称呼自己,阿竹心中一软,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还不去洗洗?看着就埋汰……”
嘴上虽怪着,但语气的雀跃却是掩盖不住。
江淘回来,她只有惊喜。
而江淘早在看见她的瞬间就想上前抱人了,一开始压着是因为大嫂在,不好乱了规矩,这下,就是也闻到了自己身上那股味。
咋好意思啊。
于是飞速就去了后院,从头到脚将仔细洗了个干净。
出去的时候,阿竹也回房了。
都知道三爷回来了,房中下人无比自觉,早早退下。
只是小厨房烧着水醒着面——
阿竹明日生辰,喜鹊一早就特意备下。
如今没想到三爷回来,竟是现成的。
江淘撸起了袖子,直截了当:“去年你生辰时,我在塞北,今年说什么也要回来给你庆贺。”
阿竹知道战事紧张,他这一日休沐不容易,却也庆幸自己是这个时候过生辰,能让他紧张的心弦也松一松。
“所以,你又要给我煮面啦?”
阿竹靠在软塌上,莞尔一笑。
江淘:“但愿芽芽不嫌弃。”
阿竹又嗔他一眼,江淘使出牛劲,钻向厨房。
这碗面,还是阿竹记忆里的味道。
“真的好奇怪,你煮的面为什么这么好吃?”
江淘笑:“爱屋及乌。”
阿竹也忍不住笑:“切,就你脸皮厚……”
这次回来,江淘带回来好几个好消息。
除了鞑靼退兵之外,还有陆青濯有意退让请辞。除了他自己的意愿,好像还有长公主的意思。
阿竹并不意外:“长公主是个聪明人,镇国公也是,朝中这版光景,宗亲也总要做个抉择。只是……明哲保身?景王能同意吗?”
江淘笑了笑:“那这就是他们表兄弟之间的博弈了!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的兵回来了!”
阿竹:“……回来了就意味着要打仗。”
江淘:“这就是第二桩好事了,听说肃王和新帝不分伯仲,真行,一个国打不过一个琼州……先帝怕是在地下都不得安宁。”
阿竹:“你小点声……”
江淘被她捂住了嘴,却笑的痛快。
阿竹后知后觉也觉得自己傻,事情都做了,还怕说不成……
“所以,你的意思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江淘勾唇:“还是芽芽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