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在军中又遇到了魏逍,如今他已是千户了,只需一个眼神我就明白他是支持的我的,等我正式接管虎贲军,我会让他再升一级。”
阿竹眼神一亮:“这真是个好消息,我合该写信告诉芸娘。”
江淘点了点头。
“这下,你可放心了吧?”
他拉起阿竹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一口。
阿竹也笑了,只是下一瞬,忽然哎哟了一声,江淘瞬间紧张:“怎么了!”
“小家伙,好像动了!”
阿竹这胎是腊月里怀上,如今不过才五个月,这般胎动还是头一回。
“许是知道爹爹回来了吧……”阿竹笑道。
江淘也欢喜,伸手摸了摸。
接着又拿出了严父的口吻:“好生待着,别闹你娘。”
也是奇了,江淘这般一说,阿竹就当真没感到什么不适。
他站起身,扶着阿竹去了内室。
天色渐黑,夫妻二人一同进账后,江淘取出了一个匣子。
“去年的生辰和今年的一起过,我为你准备了两份礼……”
阿竹也有些好奇,好奇他会送自己什么。
匣子里又有两个盒子,第一个盒子里,放着一支金簪。
江淘有些不好意思:“攒了这么久的金豆子,终于凑够了一支,如今想来,还觉得自己俸禄低了有些寒酸。”
阿竹其实隐隐猜到了,笑道:“你还说你没有私房钱,原来一直都没放弃。”
“没什么花钱地方,自然都要花在你身上。”
说着,江淘亲自替她带上了那金簪,鸟衔东珠,这回,金子和东珠倒是都齐了。
阿竹望着那金簪,心中高兴。
“江淘,你知道我为何总戴玉吗?”
江淘心中忽地生出几分警惕来。
该不会是……
“小时候,母亲给我们三个姐妹一起置办首饰,一只最漂亮华贵的赤金宝石,一只素净质地不错的玉,还有一只小家碧玉镶嵌芙蓉石或者是玛瑙的银簪。”
江淘悄悄松了口气,还好……
阿竹继续说:“母亲让我们自己选,甚至让我先选,可谁又看不出,这首饰都是一早就备好的。母亲希望我选玉,我就只能选玉。”
江淘那口气没彻底落下去,转瞬又变成了心疼了。
阿竹抬头看向他,笑道:“久而久之,就真喜欢上了。”
江淘抿唇:“你戴金好看,以后,我多多给你买金!也镶嵌宝石!红的蓝的都要有!”
阿竹笑了。
笑的很是恣意。
“江淘,你还不明白,如今,我已经不需要这些东西证明爱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江淘愣住。
“嫁给你时,我十六,如今,我二十一了……因为,你给了我很多很多的爱,也教会了我不再总是退让……更做到让我,不再看任何人的脸色而活。”
江淘看了她好一会儿,闷声笑了。
“傻芽芽……才五年多吗……你就这么夸我,那未来还有几十年呢……”
阿竹望着他:“会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