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压力太大,劝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别太拼,他们这代人知足常乐,健康才是本钱,可别本末倒置。 许如清深吸一口气,他说:“赵居安,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当晚,许如清买了回老家的高铁票连夜赶回家。 许父、许母对他深夜的突然到来感到不可思议,但还是披着外套下来迎接他。 “啊,这是怎么了……” 许母无奈地笑笑,轻轻拍打趴在她肩膀哭的许如清,安抚道:“阿清,遇见困难记得和家里讲,累了就回家吧。” 许如清哭得泣不成声,只是摇头。 他的困难若是说出来,所有人都会觉得他失心疯了,居然会思念一个死了百年、早已不存在世上的人。 只有他记得常藤生,所有人除了许如清全部忘却了他的存在——他该怎么向他们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