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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在痛苦之中等待死亡（第3页）

可那疼还在，像无数根针，扎进骨头缝里，再顺着神经往五脏六腑里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已经彻底没了知觉，只有每一次铁锤砸在腿骨上时，会有一阵麻木的震动传上来，带着血肉被碾碎的温热。

“咳……咳……”

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血沫从嘴里喷出来，落在胸前的真丝衬衫上，晕开一朵暗红色的花。

那衬衫还是前几天从缅甸仰光定制的，上面绣着陈家的族徽。

曾经穿在身上，走到哪里都是别人敬畏的目光，可现在，它被血污和尿渍染得一塌糊涂，连原本的颜色都看不清了。

“砰！”

铁锤再次落下，陈天雄的惨叫突然拔高，又猛地卡住。

他的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右大腿的骨头彻底碎了，血肉被砸得往两边炸开，溅到旁边的木椅扶手上，留下一片片暗红的印记。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双手死死攥着空气，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可那点力气很快就散了。

手指无力地垂下去，搭在腿边的血洼里，溅起细小的血花。

陆晨看着陈天雄渐渐失去动静的身体，神色依旧平静。

他控制着铁锤，缓缓落在陈天雄的左大腿上，没有立刻落下，只是让锤面贴着他的裤子，感受着下面肌肉的最后一点颤抖。

“砰！”

最后一声闷响炸开时，陈天雄的身体猛地一挺，随后彻底软了下去。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还映着铁锤的影子，可已经没了任何神采。

嘴角的涎水还在往下滴，裤管里的黄色液体也不再流动，只有腿上的血还在慢慢往外渗。

在地面上积成一片更大的血洼，漫过他曾经踩过无数人尊严的鞋底。

陆晨收回手，悬浮的铁锤失去控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血星。

他低头看了一眼陈天雄的尸体——曾经在果敢地区叱咤风云的人物。

此刻像一条被丢弃的死狗，瘫在椅子上，浑身是血和尿渍，连最基本的体面都没有。

不过，这不重要。

陆晨看着现在陈天雄，出气少，进气多，随时都可以死的样子。

陆晨就让他慢慢在痛苦之中等待死亡。

转而看向别人。

然后，心念一动。

原本落在地上的铁锤，再度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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