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既然如歌说了,本王也爱莫能助,我们还有事,失陪了。”
“燕王殿下!”
李氏拉住想要追过去的秦观心,小声叮咛:“荷儿,把三小姐的红枣枸杞茶端过来。说了别乱阵脚,让她高兴一会儿,以后就笑不出来了。”
秦观心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接了李氏端来的茶小口小口喝下。
对,只要毁了秦如歌,燕王那样出众的人,如何还瞧得上她?
秦观心浑然不知,她那些害人的心思,全还回她肚子里。
甜的茶,是让她万劫不复的毒。
“喂,出了秦府了,不用演了吧,还不放手。”
杀气四起,剑声落地,银丝线缠住两名凭空出现的男子,只消凤明煌轻轻一勒,子鼠巳蛇便要气绝。
“加上这两个,是六人了。六名杀手,如歌,打算怎么替你兄长还?抑或,如歌希望本王对付容靳?”
这是他的兵器?
银丝线想必很锋利,那四人身上的伤,她仍历历在目。
她曾好奇这人在沙场如何指点万军,披甲上阵杀敌,却能保万无一失,原来如此。
“你先放了他们,这事好说。”
丝线疾归入袖内,子鼠巳蛇松了口气,燕王,果真是不能妄动的主。
“你们二人下去,我跟燕王这是正常的交流,净学我哥那套,以后不许动不动就动刀动枪的,我们是文明人,能动口就别动手。”
“。。。。。。”
“我一共救了王爷两次,第一次算是弥补自己的过失,第二次,便和这次相抵消如何?”
“一命,换七命,你会不会太tan了?”
“不不不,我明明是亏了,王爷的命多值钱,他们六人加起来也不能和你相提并论啊。”
这马屁拍的,凤明煌冷笑:“哦,那容靳的呢?”
他凑到她面前,凤眸轻佻,吐息炙热:“原来你心里,容靳的命,还比不上本王?”
凤明煌眼见她的脸僵了,心情甚好,这才远了她,让她有喘息的空间。
“看在你取悦了本王的份上,本王先把这账记着,以后再算,让你先嘚瑟几天缓缓。”
这丫,好想毒死他,肿么破?
凤明煌将她带到烽燧高台,烽燧主要用于防御敌人,传递消息之用。
传递消息么,哼,她总觉得今天拜师没这么简单,这种事私底下搞定就成,何必这么劳师动众。
高台之上,长安城一目了然。
孟玄色、柯凡等人早就到了,秦如歌发现烽燧之上还有其他人等。
观其着装打扮,无疑是宫里的公公,她匪夷所思看向凤明煌。
“这事,做给谁看的,你该清楚。”说完,凤明煌向公公颔首,又道:“劳烦了。”
公公卑躬道:“是奴才的福气。”
高台下围满了人,全是来看热闹的长安城居民,大多是来看燕王英姿的罢。
这丫办事这么高调,她有些无所适从,不就拜个师吗,怎么搞得像祭天,而她,是祭品。
凤明煌接过孟玄色提着的红衫,披到秦如歌身上。
角度刚好对外,长安城居民看得清楚透明。
“燕王殿下竟为南阳郡主披衣!”
“想不到燕王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南阳郡主真是好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