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清紧了紧裹在身上的披风,湿冷的发终于干透,全身的寒意曾侵入体,此时借着面前的炭火,总算让自己不再全身僵冷了。
是时候了。
跟一个坚持已见人谈合作,不如看看如何阻止他的疯狂行为。
等到王敦迫近眼前,司马清已看到他眼中迸出杀人的神情。
“长公主,拿你祭旗,司马绍失了一个说客,司马氏再无一个敢为人先的人,有些可惜。”他嘴中虽说惋惜,眼神却分外的凶狠冷戾。
他将身一让,王隐上前。
“杀了她。隐儿。”
王隐面无表情的上前,手握在了司马清的脖颈之上。
司马清闭了闭眼:“公子真要杀我?”
王隐道:“你是义父的敌人。”
“皇上遣我来,只问王将军病情,看来真是病入膏荒。”
王隐眼中一丝不忍闪过,五指渐渐合拢。
“你……有想过……为何我……入湖不死吗?”司马清问,“你们你……”
她伸手指着后面。
此时,王敦的背后,一片火光冲天。
来时的那条小船,不知何时被人点燃,船在水里本不易燃。
可这条船上冒出浓列的漆油味。
油比水轻,浮在水上燃烧,化成火海后,连同船身一起,烧成一座火山。
岸上的人见了慌张不已,有人直接跳入水,想奋力游向湖心亭。
就在这时,湖面忽然掀起人高的翻浪。
一只巨大的黑网兜底的从湖底升起。
远远看去,黑网上闪着幽暗的银光。
选行入水的士兵,触到那网上,像是被电击一样的抽搐,狂叫。
后面的人,吓得往回游,那网子在水中竖起,左右绞绳强有力的拖动起来,游水的速度,跟本快不过网子向前急速推进的迅速。
士兵们的裤腿,被网上的倒勾勾住,立即触动了网上倒勾上所缚的鱼刺箭。
此箭长不过成年男子的中指,细若柳条,顶端尖如鲨鱼的牙齿,末端似鱼尾。
机关就是倒勾。
只要倒勾勾住东西,受到扯拽的力量,鱼刺箭便一触即发。
箭穿脚心,直钻足弓,侥幸躲过的,却又被箭尾上带出的金丝线缠绕,根本无法脱身。
湖水深达几十尺,又冷又暗,挣扎在水面的人,被拖中水,半柱香的功夫,水面上只有偶乐的水泡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