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巧,已经学会了搟皮调馅儿。
乔申平洗完手也凑过去。
赵晓霜笑:“你会包么?”
“不太会。”他说,“韩思行挺会干这个的。”
又说:“别忙活了,洗洗手,咱出去吃。”
赵晓霜用下巴指指桌上和好的面:“那这怎么办呀。”想了一下说,“要不然叫韩思行来吃,正好让他把这些都包好了。”
“叫他干什么呀。”乔申平说,“今儿不叫他,就咱俩,把这些搁冰箱裏,吃完饭回来再说吧。”
俩人于是出去吃饭去了。
天儿冷,吃完饭他们看了场电影,看完电影又去吃饭,回家的路上乔申平递给她一盒子。
车裏没灯,赵晓霜看不清盒子的颜色,只能感受它表面植绒的触感,是方形的,手掌大小。
她借忽明忽灭的路灯有些紧张地打开盖儿,裏面躺着一根项链。
她笑了一下。
乔申平扭头看她:“怎么瞧着不太高兴,不喜欢啊?”
她盖上盖子:“还说我呢,你一晚上不也心不在焉么。”
“没有的事儿。”他看着前方的路,“我就是有点儿累了。”
“中午就回家了还那么累?行不行啊你。”
车厢内安静了两秒,乔申平扯动嘴角笑了一下:“说谁不行呢?”
赵晓霜不搭理他。
回到家俩人在床上滚了个天翻地覆。
半夜赵晓霜被折腾得累了,迷迷糊糊感觉到脖子一凉,她睁开眼睛疲惫地问:“干什么呀?”
乔申平的手指摸了摸她的脖子:“给你戴项链。”
她哑着嗓子:“明儿戴不行么。”
黑夜中乔申平的声音倒还挺清晰:“你还是不喜欢,你都没让我替你戴上。”
赵晓霜正困着,烦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吧。”
他不睡,搂着她的腰又凑了上去。
后半夜的赵晓霜彻底散架,倒也借此睡了个踏实的安稳觉。
第二天一早醒来时都不知道几点了。
乔申平已经餵完猫,跟卧室的窗户前站着。
“醒了?”他问她。
她翻身趴在枕头上:“别闹我,我再睡会儿。”
乔申平笑了一下,确实没再闹她。
他站窗户那儿往外看,过了会儿又忽然叫她:“霜儿。”
赵晓霜迷迷糊糊应着:“嗯?”
“下雪了。”他说。
漫天的鹅毛大雪,比俩人被困工地的那晚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