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么晚了,街区又都停电了,外面黑得什么也看不见。”郎图紧抱着他,揉揉他的后颈,“但如果你还是希望我走,我可以立刻就走。”
任快雪太疼了,控制不住得憋气,“我想吃药,你放哪了?还给我。”
郎图低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嘴唇,“任快雪,我好害怕。”
太突然了,任快雪完全是条件反射,“有我在呢,你怕什么。”
“是啊,有任快雪呢,我有什么好怕的。”郎图吻着他,在他手环上来的时候很轻松地把他托住,握着他的后颈极轻地摩挲,“不怕了,不怕了。”
任快雪满头的虚汗,慢慢跨坐到郎图腿上,换成他低头吻郎图。
郎图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护着他的小腹,抬着头配合他的动作。
就在任快雪逐渐抓紧郎图头发的时候,突然又弓着腰“嘶”了一声。
郎图立刻把他扶稳,低下头查看,“又难受?”
任快雪脸上已经不那么惨白了,甚至泛出几分浅粉色。
他有些窘迫地摇头,“不难受。”
郎图没说话,皱着眉轻轻摸他的肚子,“还绷着疼?”
任快雪还是摇头,“你出去。”
郎图稍微看了他几秒,没说话。
“你说我让你出去,你就出去。”任快雪指着门,“现在出去,到客厅去。”
房间里还是没有电,只有郎图手机那点亮。
郎图把手机拿起来,任快雪更紧张了,要拉起被子挡自己。
但他那点力气比郎图差远了。
郎图拿着灯在下面稍照了一下,半天没吭气,最后才抬起眼来看任快雪。
任快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想把腿并上。
“任快雪,”郎图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叫他的名字,“你到底能不能分得清控设,和截肢?”
任快雪立刻要站起来推他。
“还动。”郎图语气稍重了一点,又低头拿着灯照,“你真是不止对我狠,自己能给自己勒得淤血,你不知道疼?”
任快雪比谁都知道,但是他在郎图看的时候,全身的注意力都在控制自己:别硬。
但是郎图这碰碰那碰碰,最后叹了口气。
任快雪又疼又恼怒,用力要挣脱,“我让你出……!”
然后郎图又舔他了,还是很轻,还是很温暖。
“放松点。”郎图含糊地说着,还在给他揉腰,“别这么绷着,等会儿又疼。”
“算了,躺下好点儿。”郎图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话,边扶着他躺下还得说。
任快雪很快不挣扎了,抓着床单,抓着被子,抓着郎图的头发,屏着气分开腿,踩着郎图的手心,向前挺。
他的那些疼和不舒服,在温暖和柔软里,很快模糊地褪去。
下面还是疼,皮肉挫伤后那种刺痛,但不算难受,甚至好像放大了触感。
这次郎图没拖着他,有条不紊地加快节奏。
最后剧烈地挺了两下,任快雪完全化进被子里动不了了。
郎图起身,摸过他的心率,又揉了揉他逐渐放松的下腹,轻声问:“好点儿没有?”
任快雪涣散的瞳孔颤了颤,气若游丝地叹出一个“出去”。
郎图点点头,“看来是好点了。”
手机留在床头柜上,郎图的脚步声朝外。
任快雪看着他的背影在黑暗中远了,又忍不住蜷身子。
“你把药箱放哪了?”郎图就在他不远的地方问:“只是皮肤挫伤,但还是得涂点药,不然这两天你都走不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