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觅心如死灰,咕咚。
药水虽苦但确实管用,隔天起床,姜觅的喉咙没有感受到一丝干疼的迹象。
他心底的不爽散去大半,吃完早饭出门陪陆怀巡山,正好碰见了康觉觉。
姜觅问:“觉觉你昨天喝药了吗?”
康觉觉皱起小脸:“喝了的,山神大人送了妈妈一包药草,非常大的一包。”
姜觅:“……”
陆怀这家伙真阴啊,居然还坏蔫蔫地送货上门。
他和康觉觉一时间觉得同病相怜,一边叽叽咕咕说着陆怀坏话,一边跟在他后面打猪草。
猪草不是只某种草类,范围很广,一般最常见的都有鹅儿肠、蒲公英、野生马齿苋。
鹅儿肠就是繁缕,嫩嫩的,在山角长了好大一片,姜觅帮着割了一箩兜。
“小姜书记,我去喂猪啰啰。”
“好啊。”
康觉觉记得昨天还在猪棚外面堆了备用的粮食,只带走了一半草料,剩下的被姜觅先提回院里。
他刚到家打算先歇一歇,突然接到电话,对方声称是益州市动物园的园长,有重要的事需要洽谈。
“行,如果方面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见面谈……哦你们现在就在镇上吗?那稍等一阵……”
姜觅随手把箩筐丢在墙角,给正巧进门的祸斗和敖樾打了个招呼,接着电话往外走去。
祸斗刚在山里碰见陆怀,被使唤着回来备菜,一下看见了墙边的箩筐。
于是等陆怀回到院里,祸斗和敖樾在院子中央架好大圆桌,弄了个骨汤铜锅吃得正香。
陆怀问:“姜觅呢?”
“姜觅说他有事在镇上吃。”敖樾说着,夹着一筷子绿油油的菜往锅里放。
陆怀多看了一眼。
敖樾边涮边问:“这是什么菜,挺好吃的,我想带回龙宫去。”
陆怀不理解但尊重:“爱吃就行,全是姜觅打的猪草。”
敖樾默了下,冷着一张脸放下筷子。
==========作者有话说:==========
中午12点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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