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上个月开始,这狐狸突然发了条公告宣布断更,断更也就算了,最后一章还把他砸了巨款的角色发刀片画死了。
于是敖樾一气之下,把古月黎关起来让他重新画,做不到每天一更就别想走出这个房间。
好胆量,金厨也敢惹。
姜觅听得再次陷入沉默,看向古月黎的目光充满了敬佩。
陆怀不觉得有什么,屁大点事居然敢非法囚禁他兄弟。
龙族怎么一天不是和法制咖干架,就是在成为法制咖的路上?
陆怀抱着手臂冷冷甩出一句:“你真是畜生。”
敖樾不咸不淡地斜了他一眼:“在座的除了姜觅,谁不是畜生?”
嘿,这龙崽子!
陆怀板起脸教育:“恕我直言做龙不要那么偏激。”
敖樾淡淡地补充:“他干的事,相当于天道把姜觅挫骨扬灰并且告诉你不会有转世可能。”
陆怀一愣,立刻扭头斥责古月黎:“你是不是有病!”
古月黎心虚地抖了抖,缩在椅子上用九条尾巴将自己裹成一团。
好半天他才小声辩解:“我、我真的没有灵感了嘛……而且那个角色从大纲一开始就是要死掉的,是他自己非要砸钱才续命到现在,难道我还要为他的一厢情愿负责吗嘤嘤嘤嘤……”
说着到伤心处,狐狸仰头大哭一场。
哭得叫一旁的姜觅升起浓浓的怜爱之心,甚至有种马上给他修鹿台摘星星的冲动。
敖樾面无表情地呵了一声,转身从抽屉里掏出一大叠现金,熟练地拍在狐狸怀里:“少啰嗦,画不完别想离开。”
古月黎哽咽着低头看向怀里那摞钱,爪子搓了搓,同样极其熟练地把钞票塞进了自己随身背的斜挎小包里。
然后继续一边抹眼泪一边抽抽搭搭,朝着陆怀投去哀怨的眼神:看吧,兄弟我真惨。
陆怀:“……”
眼见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姜觅打了个圆场同敖樾商量:“你这样关着他也画不出好东西,干脆商量好更新计划,然后放人家回去。不然他累死了,你还得去地府捞捞。”
敖樾皱着眉没说话,像是在思索姜觅的提议。
古月黎见到姜觅说话管用,连忙举爪保证:“我回去就重新规划剧情!那个角色我、我考虑复活,争取三天更新一次,真的!”
敖樾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勉强答应。
古月黎如蒙大赦,抱着小包从椅子上蹿下来,撒腿就往门口跑。
敖樾眼疾手快再次攥住了他尾巴:“放你回岸上可以,但你只能待在九庭山。”
这不就只是扩大了坐牢范围!
古月黎敢怒不敢言,又舍不得随时会爆金币的龙二代,只能搓着爪子保证:“也行吧也行吧……”
*
很快,古月黎回到九庭山的事被村民们都知道了。
他原本是青丘九尾狐,早年在各地游历误入了九庭山,觉得风景不错就住下了,一来二去便和已经成为山神的陆怀相识。
“你们凡人肯定懂的,九尾狐有个老祖宗和天庭的关系有点微妙,所以古月黎一直没神职,吃住全靠山里村民接济。”
祸斗躺在沙发上同姜觅闲聊,“后来他自学了画画,追随老子的脚步去现世闯荡,没想到我们都混得还挺有名堂。”
都。
姜觅撇了撇嘴。
祸斗神色不善地叫起来:“干什么!看不起服务行业是不是!我就算是狗咖模子那也是头牌!”
他张牙舞爪地一蹬腿,脚趾猛地撞到了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