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椅子的指节发白,手背青筋突起,然后——窦珉把他的眼睛遮住了。
“别看。”声音很哑很潮,透着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好像是抱歉的。
丁心秋一声不吭地咬着唇,浑身渐渐冷却下来,他居然忘了窦珉的病,本来不应该忘记的。
这时,房间里突然响起刺耳的嗡鸣声,没完没了地提醒主人快点离开丁心秋这个可怖的信息素散发源。
“有药么?我去给你拿。”丁心秋下意识放开他的手,抖着声说。
覆住他眼睛的手一顿,窦珉抱过来,在他耳边低低说:“别怕,等一会就好。”
心底焦急的情绪像万蚁啃噬,丁心秋觉得深深的无力,无可奈何心疼得厉害问他:“窦珉那我现在要怎么办?”
察觉到人在细微地发抖,窦珉沉默半晌忽地笑了:“想你来亲我。”
丁心秋愣了下,“别开玩笑……”
窦珉放开了手,指腹不住摩挲他湿润的眼睛,“没开玩笑,亲着会好一点,丁心秋你来亲我吧。”
不然就只能空难受了。
“真的假的?”丁心秋急得冒汗,衬得反倒是面色苍白的人平静很多。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丁心秋让窦珉坐下来,犹豫了下还是被窦珉握着手拉下来,跪在他腿边。
还在犹疑不决。
窦珉闭着的眼睛睁开,催了他,丁心秋只好埋进他颈侧,感受着炙热的呼吸和体温,贴着细腻的肌肤落下细细碎碎地吻。
窦珉在喘气,说不清是因为什么,但总之他紧紧锢着怀里人的腰,胸口不留缝隙地相互挤压,不让丁心秋有一丝一毫后退的可能。
亲了一会,丁心秋停下来,撑着他肩膀喘着气问:“还好吗?”
窦珉点点头,丁心秋没有松懈,重新把唇凑上去吻了吻他的鼻尖,慢慢说:“要是不舒服忍不了了就跟我说。”
窦珉收紧了手臂。
反正死不了。
又过一会,丁心秋说:“要不然我去买抑制贴?”
窦珉眼神微凉,“你打算让自己生病吗?”
丁心秋趴在他肩头休息、整理凌乱呼吸时间过长的时候,窦珉忽然觉得一年前自己决定断了心理疗程是个错误。
打视频也行不通,他需要重新约医生。
听见丁心s*w*z*l秋气终于喘匀了,窦珉抵着他额心慢慢问:“一年前,高一下我们见过是吗?”
丁心秋讶异:“你想起来了?”
窦珉不想说谎:“没有。”
丁心秋也不失望,目光轻转,直起身伸手去碰窦珉鼻子上凸起那一小块骨头,像一座小小兀自起伏的山脉,他以前看了好几次,也试想过会是什么感觉。
哪一个答案都比不上此刻,也许窦珉这块小骨头和他的肋骨有某种异曲同工之妙,因为触摸时丁心秋的胸口也在持续发热,还酸胀。
这么好,是只属于他的。
丁心秋低头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了。窦珉看着他艳红的唇,无端联想到溅出汁水、糜烂的樱桃,被吸引着靠近。
丁心秋用手隔开两人,窦珉恋恋不舍松开齿,“还要等三检?”
丁心秋有点纠结。
窦珉手伸进了他卫衣下摆,停在腰侧环抱,嗓音又低又沉:“没关系,没有确认关系也可以亲。”
随便什么关系,只要是一对一就可以。窦珉不在乎那么多,反正亲到的才是真的。
丁心秋被堵住唇的时候隐隐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个错,让窦珉撕开了一道口子,然后态势就彻底无法挽回了。
这就算了,窦珉仿佛亲上瘾了,哪怕身体难受也要亲一会歇一会,丁心秋下意识捂后颈,窦珉就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地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