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出这句至理名言后,娄晓娥“啪”一下,将一个张池早先准备好的碗摔在地上。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娄晓娥一把拽开房门,哭着跑了。
张池面色深沉,目光瞥见门口挤满了人,却把脸扭动十五度侧向里面,留给众人一个倔强的侧影。
秦淮茹:“……”
她对张池应该是最了解的。
无论怎么看,这样的事也不该发生在他身上才对。
她下意识觉得,怕是有问题。
不过她当然不会说什么。
不管张池在谋算什么,她要是破坏了,下场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傻柱热心肠,素来爱凑热闹,这时也一脸苦相。
清官难断家务事,他只能劝道:
“兄弟,要不你给人看病,多少收点钱吧。
这都吵第几回了,老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儿。
再说娄晓娥也不是为了她自个儿,是为了汤圆儿,你们的孩子。”
一大妈也道:
“是啊,人不能光想着旁人,也得为自己想想。
池子,你都帮衬了那么多人了,也该顾顾自己了。”
张池低下头,声音低沉道:
“我是组织培养出来的医生,要求我做一名人民的医生,我怎么能向人民伸手要钱?”
众人:“……”
许大茂有些想不通:既然说不要钱,那这几年他们老许家的钱都到哪儿去了?
就听张池又道:
“再说,我现在是西医,又不针灸推拿,
就是开个药方,街坊四邻们自己去拿药,又能值几个钱?”
秦淮茹道:
“那你也不能把工资都寄给家里、寄给你侄子吧?
秦家庄的人都知道,你们家那么多侄子侄女,都是你一手供出来的。
那些都开始上班了的,你怎么还给钱给粮票啊?
怪不得人家娄晓娥不愿意。
还有你那手表,真卖了请一老头儿下馆子了?”
张池皱眉道:
“什么老头儿,那是老英雄!
从抗战打到解放战争,两个儿子在北面牺牲后,他一条手臂去了北面,立下很多大功。
这样的人,我请他吃顿好的,不成?
一大爷都知道这个理儿——做人不能只想着自己。
一大爷,您说是不是?
看看一大爷,帮衬了咱们院这么多人,从来没让人还过钱。
这是什么品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