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淘,你……”
阿竹话音又未落,江淘忽然靠近,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明显带着几分力道和野蛮,阿竹只觉得呼吸在刹那间就被人攫取。
鼻息全是江淘身上的气味。
男人像是发了疯一样,不是吻,还带着几分啃咬,她睁大眼又伸出手,使劲推了推,却又像是碰到了铜墙铁壁一样……
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她不知道江淘是突然发了什么疯,拼命在他身上挣扎开来,因为阿竹感觉江淘醉的不轻,像是要在马车上和她动真格的……
坚硬的膝盖甚至已经抵开她的裙子,瞬间,阿竹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不行,她接受不了……
大概是察觉到人真的害怕了,江淘停了下来,但依然箍着人不松手,火热的唇从唇角一路吻到她的脖颈,毫不顾虑地在她脖子上留了个印。
阿竹倒吸一口气。
“啪。”
逼仄的马车内忽然传出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阿竹气息不稳,江淘的下巴上多了个巴掌印,空气凝滞了几分。
“你喝醉了,放我下来。”阿竹的声音淬了几分冷意,她不喜欢这样。
但江淘此时沉沉的盯着人,眼神里哪有半分醉意。
他依旧不肯放人,但不再对她做什么,而是忽然将脑袋埋到了她的脖子里。
嗓音沉沉。
“我今天听几个小厮乱嚼了舌根,他们说,你从前和那个裴青玉青梅竹马,原本,是非他不嫁的……”
阿竹闻言,浑身一僵。
眼眸微微睁大了几分。
……
马车快到将军府的时候,江淘让马夫又绕了一圈,最后在侧门停了好一会儿,阿竹才慢慢走了下来。
她眼眶微红,围脖也围得紧实。
江淘看上去倒是没什么异样,也不像是喝醉了的样子。
但跟着的丫鬟小厮,这会儿都异常的沉默,两个主子从前出门,多是亲密依偎,要么就是手牵手,但这会儿,三少夫人脚步急促,丢下三爷一个人就朝着砚书堂走去。
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三爷也唇角紧抿一言不发,跟在三少夫人身后。
怕不是吵架了?
所有人都这么想。
但主子的事情轮不到他们做下人的猜测置喙,只是默默跟在身后,做好自己的分内事。
阿竹直接进了后院内室,一个婢女也没让跟着,江淘亦是,进去的时候还不忘吩咐荣昌。
“若是母亲来问,就说我喝醉了,早早歇息。”
“是……”
但三爷这样,只是身上有酒气,哪里有半点醉意呢?
荣昌小声道:“奴才送热水和晚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