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的床比起阿竹的床榻来说,要硬上许多。
床褥自然也是比不得她后院用的精细。
待阿竹红着脸回过神的时候,后背已然是湿透了,黏黏糊糊地蹭在她的被面上,阿竹很不舒服……
而江淘这会儿也心领神会,抱着人下了榻,径直就去了后面浴房。
阿竹后知后觉被放进浴桶的时候,才陡然清醒了过来。
“你……!”
身后一同挤进来的男人,哪有半分“醉意”?!
江淘见她脸颊通红又气又羞的样子,只觉得心中百般欢喜,笑着拿过了皂团:“芽芽,抬手。”
阿竹:“……”
她想让赶人出去,但胳膊和腿都是软的,使不上力气,且江淘的胳膊牢牢将人圈在怀中,让人动弹不得。
细腻的沫子让人变得滑溜溜的,好抓。
江淘自己也已经搓洗一番,没了酒味就敢亲近她,将人转过去,贴了上前。
阿竹感受到了什么,扒在浴桶边缘浑身僵硬。
江淘低笑一声,凑上去嘬了嘬她的耳朵。
“芽芽,这才刚开始……”
……
深夜。
正月假期会一直持续到正月十五,本应该是清闲的日子,陆青濯却鲜少回到后院。
此时,正在长公主的院中。
长公主烧了柱香,恭恭敬敬插入了菩萨面前的香炉中,接着双手合十闭眼道:“你院中的事情,本宫都听说了,腊月二十八那日她出府,这件事本宫知道,敲打一番就算了,且过便过。”
陆青濯顿了顿,道:“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端庄懂事。”
长公主轻笑一声:“本宫看人不会错,早先便瞧出来那侯府中,长女受尽偏心宠爱,却其实被那元氏养歪,阿竹不错。”
陆青濯摇头:“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了,既然是侯府长女,也有长女的好处。只是母亲,你知道我一向不想在后宅浪费时间,若她连女主人最基本的事都做不好,我娶妻作何?”
长公主顿了一下,转身过来:“娶妻作何?你还好意思问!”
陆青濯噎了一下,垂下眼眸。
“那……母亲打算什么时候让妩儿入府?”
长公主气息t不稳,似乎这个名字也戳到了她的肺管子。
“一个罪臣之女,被你用丫鬟的名义藏在院中三年也就罢了!被你爹发现之后竟然又养在外头!你当真是骗的本宫好苦!你从小懂事,日夜用功,本宫实在是没想到,你会瞒着本宫三年……!若非如此,本宫也实在不必和那平阳侯虚与委蛇!”
陆青濯皱眉:“也是她自己撞上来,那日落水……”
“好了!”长公主侧身。
“不必再多说了!今日叫你来,便是要和你说这件事,你若想唐妩尽早入府,凡事也不好做的太过了些。”
陆青濯:“我明白了,今晚儿子会回她院中。”
长公主平息片刻,心中怒气稍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