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自谦,既然这样的话,今日你帮我去一趟春桃阁,如何?”
阿竹愣了一下,她自然知道春桃阁住着谁,唐月……
长公主也不想瞒着她,直接道:“实不相瞒,这孩子现在怀着身子,却是郁郁寡欢,我请了太医,也只是医身不医心。我想着让你去开导开导她,免得真的憋出病来。”
阿竹说句真心话,不想去。
她当初救了唐月是意外,是善举,但那是她在不知道对方身份的前提之下,而后来她是真的不想蹚这趟浑水。
许梦姝和她的关系,太尴尬。
长公主叹道:“我知道你的顾虑,你是她的救命恩人,就帮我去劝劝她好好养胎服药就好了,你放心,有本宫在,你姐姐那边不会知道。”
阿竹听那意思,唐月的身体现在不大好。
唐家人如今的身份又没法陪在她身边,其余人也不可能知道她的身份,的确也就只有阿竹能去了,恰好她还懂医。
阿竹心软,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应了。
“就当我是给唐姑娘诊个平安脉吧。”
长公主很开心。
“多谢你,阿竹。”
阿竹没有立马过去,而是打算等宴席过半,寻个借口再中途离场。
而宴席开始之后,的确也和她猜想的差不多,这花宴的还有一个目的,便是给谭霖和元瓷相看。
长公主直接将元瓷叫到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元瓷脸颊一红,低头应下。
阿竹也再次见到了这位榜眼。
以及三皇子和四皇子。
其实阿竹还好奇一件事,那就是三、四皇子都是贵妃娘娘所出,亲兄弟,但是为什么是四皇子和太子暗中较劲,三皇子呢?
阿竹不太懂,当然也不会傻乎乎的问。
只是她细心观察了一番,四皇子萧卓看上去更英朗一些,三皇子萧羽看上去更温和一些,大概没有野心吧。
谭霖便是在这二人的陪伴下一道来的,其实单纯论武艺,这位不一定差江淘多少,不过身高和体魄似乎都要略逊一点。
阿竹不动声色的收回了眼,小晚和魏莞儿忽然凑到她跟前道:“还是二姐夫俊一些!”
魏莞儿:“我看也是。”
阿竹:“……”
中途,阿竹在露珠的一个眼神下起身了,只让喜鹊跟着,其余谁也没带,青柳有些疑惑,偷偷看了好几眼。
阿竹先是绕到了□□,随后又来了个嬷嬷,在前面带路。
“夫人请随我来。”
阿竹点头。
春桃阁的确很远,也很静,阿竹完全能想到,陆青濯将人安排在这的用意。
但堂堂大理寺卿家的嫡女,如今被人金屋藏娇,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
嬷嬷先进去通传了一番,里面就传来了脚步声,阿竹没想到唐月会亲自过来迎接她,就像她无法将面前这个憔悴美人和当初那个女子联系上一样。
阿竹吓了一跳,终于懂了长公主的担忧。
这样下去,没有问题才怪。
唐月还要和她行礼:“见过恩人……”
阿竹赶紧上前将人扶起:“唐姑娘,不必这般客气。”
对唐月来说,阿竹的确是她的恩人,救命之恩。
唐月:“许大夫若不受小女子这一拜,一生愧疚。”
阿竹叹了口气:“不是不受,只是你现在这样,我受不起,我害怕你出事,真想谢我,好歹把身子养好一点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