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宋月禾笑道:“陪我一日就好,他们也的确好久没见你了,你正事要紧。”
江澈笑了笑,坐下与她一道用膳。
只是江澈以为自己掩饰的好,殊不知自己的妻子比荣胜更了解他。
宋月禾只看了他几眼,就知道自己丈夫有心事了。
“出什么事了?这般愁眉苦脸。”
江澈抬头:“看得出吗?”
宋月禾觉得好笑:“你就只差写在脸上。”
江澈:“……好吧,那还是我定力不够。其实也没什么,侯爷送来的账本我有些对不上,无法入户部的明细。”
宋月禾:“怎会如此?”
江澈摇头:“我也不知,可能是我刚来户部还没有捋清楚,所以最近需要耗费的时间多些。”
说到这,宋月禾就来气。
“说是圣上重视的大事,却又让你来,就怕是人人都知道的烂摊子,数你倒霉。”
江澈甚少看见妻子有这般言论的时候,忽而笑了笑:“无碍,既来之则安之,我会尽快处理,你不必为了这些琐事烦忧。”
宋月禾叹气:“我就是想帮你也帮不上,马上秋收,估计回家也要帮忙。”
“岳父大人心系百姓,你分忧便可,别亲自干活。”
宋月禾笑了笑:“托江大人的福,干活这种事哪里用的上我。”
江澈见她语气又俏皮了一些,也跟着笑了笑,给妻子夹了菜。
次日,江澈的马车在豫州府城城外走了岔路进城,平阳侯一行继续赶路。
有随行的一位官员凑到平阳侯身边道:“侯爷,听说江大人昨晚核对账本直到深夜。”
平阳侯一顿:“什么账本?”
“就是我们报给户部的赈灾明细。”
平阳侯听完,沉默了。
那官员道:“侯爷以为如何?不过一个小小的主司,归册便是,难道还要审理不成?”
平阳侯给了他一个眼神,有警告之意:“与我们又何关系?做好自己的事。”
对方立马低头:“是,下官妄言。”
宋父宋母早知女儿和女婿归来,一早便在府门外相应了。
离家又是半年,宋月禾忍不住泪洒当场。
江澈也行了个大礼:“小婿拜见岳父、岳母大人。”
“子澈见外了,快进来歇歇脚吧。”
两人先是去拜见了祖母,而后宋家摆了家宴,宋母一直拉着女儿说着体己话,“你祖母知道你回来,身子都好了许多,这番回来,可是要住两月?”
宋月禾看向江澈,江澈道:“小婿要前往陕西,恐怕两三月方归,这段时间就辛苦岳父岳母多多照看月禾,待我回来时再同月禾一道回京。”
“月禾是我亲女儿,女婿你这话就见外了,只是等你从陕西回来之后想必也就没那么忙了,在家中可千万要多留几日。”
江澈恭敬应是。
一顿饭毕,宋父免不了要和江澈一道说起一些家国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