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抿唇。
懂了。
当初陛下打仗,靠的是江家这些草根起来的武将,朝中的望族世家,可丝毫不受影响。
有良心的捐点军饷,但也是不够的。
大部分的私库里面,可都肥着。
许家……
也算。
阿竹想到这,很没有底气。
“我爹说不定也……”
江淘将她的头发揉乱了。
“还提?”
阿竹摇头。
“不提了。”
江淘捏了捏她的脸颊:“你才多大,懂个屁,他们是他们,你是你,可记住了?”
阿竹点了点头,却又觉得不对,反手气鼓鼓的掐他。
“你揉乱我的头发,我也要揉你的!”
江淘笑了,将她手按在了胸膛。
“随你揉。”
阿竹:“……”
她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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剿匪一事,果不其t然落在龙虎卫的头上。
阿竹也生出了几分不公。
京中二十多个卫所。
偏龙虎卫在京郊,春耕、地动、秋收、剿匪,都离不了他们了?
其余干什么吃的?
金吾卫,锦衣卫这些在皇城的卫所呢?
就很是心疼自己的丈夫。
出发前,阿竹免不了牢骚两句,江淘却很高兴。
“你笑什么?脑子坏了?”
江淘笑,是因为她的偏心。
“不是只有我们,京郊都去,是你眼里只看到了我。”
阿竹脸颊微微发热。
江淘捏了捏她的手心:“就算没我,我也会请命。”
阿竹瞪他:“出风头是吧。”
其实她明白,不是。
“我去,有底气,能护得住你,都觉得京城里高枕无忧,但身边的人都在这里,这担心和远行不大相同。”
阿竹也沉默了,半晌后,抱住了他的腰。
“我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