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淘很想再抱抱人,但时间不够了,他顿了顿,转身大步离去。
……
一去,七八日未归。
京城快到冬月。
比江淘先回来的。
是豫州的急报。
马上的侍卫喘的厉害,路上跑死了两匹马。
跌跌撞撞跑进了将军府。
“大将军!夫人!”
黄氏从早起眼皮就在跳,此时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然站起。
“出什么事了!”
文婉欣抱着安姐儿本有说有笑的,面色也渐渐凝重。
“豫、豫州爆乱,大少夫人外出遭匪,受了重伤!”
“砰”的一下,黄氏手中的茶杯坠落在地。
摔了个稀巴烂。
……
江澈这辈子,从未有这般后悔的时候。
他不该应她当初随行的请求。
明知是虎穴,却抱着侥幸。
怪他自负,怪他不知天高地厚。
知府衙门里,陈氏哭昏过了三次,宋父一言不发。
府医和民间的大夫进进出出好些次,面色凝重,端出好几盆血水。
江澈站在院中,一动不动,面色铁青。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府医跑了过来,跪下了:“回大人,夫人性命暂时无忧……”
江澈倒吸一口气。
“只是……夫人腹部中刀,伤及根本,怕是以后……再难有子嗣……“
陈氏惊叫一声,瘫软在地。
江澈抿了抿唇,忽然下跪。
“岳父、岳母,小婿辜负你们的万分期望,我江澈今日在此立誓,必将手刃伤月禾之人,不论月禾之后是否生养,我江澈绝不纳妾绝不背弃婚约。若背弃誓言,定遭万人唾骂!再无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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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的剿匪断断续续竟然持续了快一个月。
每天都有新的消息。
江淘率龙虎卫三百精兵冲入锁龙岭,擒拿匪徒五百。
又破一黑风寨,擒拿一千。
总是这些名字,听着就让阿竹提心吊胆。
明日就是腊月了。
江澈带宋月禾归家。
京郊一带所有匪徒,被江淘一网打尽。
这晚,他总算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