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脸色苍白。
胡言,鞭子过来的力道多大,还带了利刃,那和普通利刃过来能一样。
若是躲闪不及,丢了性命都有可能。
她就知道……
江淘说完,也知瞒不过她,于是立马回头哄人。
“不看了不看了,我觉得自己像那肉铺上的猪肉,被你打量的心慌……是不是下一瞬,你就要拿个红戳戳给我怼上来……”
阿竹:“……”
……
最终,这眼泪也没滴下来。
江淘的确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一个月里,他就只惦记着一件事。
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自然是要讨个够。
被冷落的小雨伞重新派上用场,江淘第四次跑去洗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他看了看,忽然扔了出去。
回到帐内,他抱住阿竹。
“今日遇到二嫂,逗了逗安姐儿。这孩子长开了,终于不像猴了。”
阿竹:“……你能不能注意一点。”
“我说的是实话,我看着安姐儿就想,那小雨伞咱们也不用了。”
阿竹睁开了眼,转过头:“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江淘重新钻到她的被窝。
帐内静了片刻,阿竹钻入他怀中。
“要不,且再等等……”
大嫂出事。
她做不到这般直接在大嫂心口捅刀子。
江淘本已蓄势待发,闻言也是一愣。
也罢。
他翻身,将阿竹抱到胸膛,就这样拖着她睡。
“听你的,那就再等等。”
阿竹看了人好半天。
凑上去亲了他一口。
“嗯。”
……
今年的冬天比以往难过,不只是将军府。
整个京城也陷入了一片灰暗的阴霾当中。
江澈归家那日,家中三女都在门口迎。
黄氏嘴唇苍白,手也微微发抖。
阿竹握住了。
文婉欣面色也是凝重,安姐儿被乳母抱了下去,不曾在门口。
江淘和江颂伫立一旁,脸色自是不必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