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底了,眼看就要到除夕。
阿竹身体己恢复,外面的事情,她听了个七七八八。
江淘倒是把她护的很好,不让那些糟心事影响她的心情。只是他每日早出晚归,朝中又一次次动荡。
阿竹想,江淘肯定是做了些什么的。
二十七这日,江淘黄昏才归。
“芽芽。”
阿竹起身去迎他,一边帮他脱去斗篷一边道:“我今日去了趟竹安堂。”
江淘愣了一下。
“你放心,就只是去看了看,安排了一下他们过年的事情。本来还想去芸记的,他们好像已经关门了?“
江淘嗯了一声:“魏逍说了,芸娘惦记给你做腊肉,二十五就回去杀年猪了。”
阿竹笑了笑:“应该谢谢他们的。”
江淘握住了她的手,犹豫了一下:“有些事,本来不想让你牵扯,但是……”
阿竹:“怎么了?”
江淘垂眸:“陛下铁了心要拿平阳侯府开刀,你母亲和大哥小妹,都入狱了。”
阿竹瞬间睁大了眼:“他们如何!”
“你莫担心,一人造孽一人当,陛下应该不会对他们怎么样,只是……你母亲似乎也参与了当年的事情。”
阿竹心跳飞快。
“圣旨可能在年前就会下来,你若是想去牢中见她们一面,我这就去安排。”
……
国公府的马车行的极快,许梦姝坐在车内心急如焚。
“还没到嘛?”
“夫人!快了,昨晚下了雪,有点难行!”
春杏护着许梦姝:“还是稳当些!夫人现在可有了身孕!”
许梦姝看了她一眼,春柳捏了捏她的手。
许梦姝这孩子,来的的确是时候。
就在几日之前,她诊出了喜脉,只用了一月不到的药效,加上那晚陆青濯醉酒……
连老天爷都在帮她。
虽然长公主知道之后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但许梦姝心里清楚,有了这个孩子,她就能在国公府立稳脚跟。
谁也不能将她怎样。
但娘家出事,她也确实万般焦急。
“娘!”
元氏在牢狱里见到许梦姝的时候,惊得从牢狱的角落冲了过来——
“阿姝!”
春柳给那狱卒打点了钱,那狱卒将门打开了。
“娘……”许梦姝哭了。
元氏胡乱给她擦着:“阿姝啊,你怎么来这了,这又脏又臭,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娘,家中出事,娘又下狱我怎么可能不来,娘别说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