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氏:“你什么意思?”
自从上次在侯府大吵一架之后,母女俩似乎再没有说过话了,可没想到再见,依旧只剩针锋相对。
阿竹的视线慢慢挪到许梦姝身上,许梦姝眼中闪过了一丝心虚。
“阿竹,你今日过来看母亲,不该让江家人来。”
事到如今,她还在教训她?
阿竹淡淡一笑:“陆世子倒是愿意陪阿姐来,阿姐敢吗?”
许梦姝:“你……!”
阿竹眼里淬冰:“其实我一直都不明白,从小到大,阿姐要什么没有,父亲的关注,母亲的疼爱,所有人的羡慕……到底是为什么……见不得我好呢?”
许梦姝:“我见不得你好?你在说什么!”
阿竹:“避子香,阿姐是怎么跟裴青玉说的?我问你要的?“
许梦姝脸色瞬间一变。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阿竹目光审视,似乎早就能猜到。
她是傻,但是没有傻到猜不到这背后的缘由。
究竟这辈子是有多恨她……
元氏:“什么避子香?”
江淘走上前:“你养的好女儿,指使青柳来给阿竹下药下毒。”
元氏大惊:“你休要血口喷人!”
江淘:“血口喷人?”
他冷笑了一声。
“来人,将镇国公府夫人请走。”
许梦姝大喊:“江淘!你疯了!你凭什么!”
“凭今日陆青濯不在,凭我是指挥使佥事,我不让你们母女团聚,你能奈我何?”
江淘笑意不及眼底。
“江淘!你卑鄙!”
“卑鄙?”
江淘冷笑一声,身后两个狱卒从他背后走了上前,一左一右拉住了许梦姝。
“你们敢!我怀了镇国公府世子的骨肉!你们敢这样对我!”
“放开!”
江淘不以为意:“他们不敢,我敢,唐家人……估计知道你做了什么之后,应该也敢吧?”
许梦姝的声音,戛然而止。
而从头到尾,阿竹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江淘:“把人送去镇国公府!”
“是!”
牢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元氏手指颤抖地抵着阿竹:“你、你这样对你长姐……你就不怕报应——”
元氏话未落音,阿竹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指,在元氏惊恐的眼神中,直接将人拉着一道跪下了!
江淘要去扶,但伸出的手在空中最终还是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