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春杏说陆青濯回来的时候,许梦姝瞬间就将自己的脾气压下去了。
立马让婢女收拾东西,自己又整理一下表情走了出去。
却没想到,在院中又看到了江淘。
他正在和陆青濯说话。
许梦姝的脸色变了又变。
不知两人说了什么,陆青濯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江淘点头,之后陆青濯就走了。
院中,只剩下江淘和她。
“你、你做什么?”
许梦姝实在看不懂这个人,这个她从前看不上的妹夫,一个武夫……
江淘笑了笑:“阿竹仁善,想着你们平阳侯府倒了,便不追究你的事情,我可没那么好说话。”
“江、江淘,你疯了,我是国公府夫人!你想怎么样!”
江淘勾唇:“我自然是不能拿你怎么样,但是我可以拿你娘怎么样,今日牢狱当中,你和你娘当真母女情深,毕竟……她也是阿竹的娘,阿竹又心软,流放之事,我若想想办法,倒是也还有转机,只是,我有条件。”
许梦姝:“什、什么条件?”
“你亲口认了是你下毒之事。”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许梦姝倒吸一口气。
江淘不说话,只是盯着她。
许梦姝:“江淘,你少来诓我,你能左右得了圣意!”
“我是左右不了,但是流放之人,动动手脚,以假乱真还是做的到的,刚才我和世子一道回来的时候商议过,不信你问他。世子默认,我才能和你谈谈,否则世子走做什么?世子不会出手,想要救你娘,只有我。”
许梦姝捏紧了手,她看出来了,江淘是真有把握。
但……
江淘缓缓道:“青柳是你的人,对吧,其实死无对证,我也奈何不了你,只是我就想知道,那避子香,是不是你送的,你若认了,我便出手帮你母亲。”
许梦姝心头很乱,很乱。
江淘继续慢条斯理道:“怎么,你娘疼你大半辈子,你临到了这点事不会不愿意为她做吧?你怀着国公府的孩子又死无对证,谁能对你做什么?”
许梦姝的指甲要掐到掌心里了,片刻后,她猛然抬头:“江淘,我很想承认,但真的不是我。”
江淘望着她,笑了。
许梦姝挺直了腰杆,不明白他在笑什么。
片刻后,荣昌和一个侍卫带着元氏上前,让母女俩隔着遥远的拱门看了一眼,许梦姝脸色瞬间一白。
江淘:“其实……你如果撒个谎,说不定这事也就真成了,可惜,你不仅不认,也不肯撒谎,更不肯求我……”
“你卑鄙!”许梦姝尖叫。
江淘猛然转身,元氏的嘴巴被堵住,留下两行清泪,但很快,就被江淘手下的人悄无声息带来,又悄无声息送走。
次日。
元氏在牢中自尽。
作者有话说:
无